灵心经!」
连彩云奇道:「可他们盗了这样的蛊虫,不就暴露了五灵心经的外泄,引起贵教的警惕么?」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虞灵儿解释:「炼制这等蛊毒,需用滇南特产的虫兽尸骨、奇花异草,外人纵得了心经,要自行炼蛊也是难上加难,倒不如直接盗取现成的来得便利。」
展昭微微点头,又问道:「与两年前的三槐巷血案何干?」
终于到了关键。
虞灵儿稍加沉默,缓缓地道:「程墨寒的妻子,是上一任教主巫夜罗之女巫云,她还曾经是圣女的候选之人。」
展昭恍然。
戒闻说程墨寒与大相国寺有旧,原来是这么个有旧法。
五仙教上一任教主巫夜罗,就是战死在宋辽国战中的那位,当年与大相国寺并肩作战,显然交情匪浅,程墨寒在逃入恶人谷之前,把儿子程若水送入大相国寺,其实送的是巫夜罗的外孙。
哪怕程墨寒逃入恶人谷,成为大恶人,大相国寺依旧将其儿子收留当了沙弥,表明了保护的态度。
「你们怀疑五灵心经的外泄源头,是程墨寒的妻子巫云岫,又发现蛊毒流向襄阳,而偏偏两年前,程墨寒屠戮襄阳三槐巷百姓,这才想要追查血案的真相————」
展昭把一切联系起来:「虞姑娘之前担心,我们冲著《五灵心经》来的吧?」
虞灵儿嘟囔一声:「你们不可疑么?」
平心而论,从这位五仙教圣女视角看,确实可疑。
一位宗师之下的少年,以两根手指制住了她;
随行的少女,是心剑客的徒孙,两家是世交;
带著的玉猫,更有一股压制本命蛊的神奇力量;
如果真是巧合。
那她得倒霉成什么样子,才能遭遇这样的组合?
事实上并不算倒霉。
如果两人一猫是恶徒,这位五仙教圣女早就被摆弄出十八种姿势了。
而此时展昭弹指如风,疾点虞灵儿三大要穴。
啪!啪!啪!
被封堵住的穴道一开,虞灵几徐徐仰首,天地元气如潮水般倾泻而下,形成内外周天循环。
「哦?
展昭目光微动,这五灵心经凝炼的窍穴好生奇特,居然有三大凝炼窍穴位于天灵?
而元气奔涌间,那本命蛊的特殊波动再度显现,与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