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过得自在些。」
「北方啊————」
小贞想像了一下,微微蹙眉:「听说那里冬日苦寒,朔风如刀,不过既然公子这么说,那我们就去北方!」
她很快又展颜,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又能听这位的劝告避开风险,去哪里都带著探险般的新奇。
展昭见她听劝,心中稍安,又将窍穴神异修炼中需要注意的关窍、如何平衡「内求」与「外功」等心得,进一步细致分析给她听。
两人正低声交谈,清静法王的声音遥遥传来:「小贞——时辰不早了!」
小贞依依不舍地起身,对著展昭歉然一笑:「婆婆————姐姐催我啦!公子早些歇息,明日————明日我们就要走啦!」
展昭起身,拱手道:「山高水长,一路珍重!」
小贞用力点了点头,转过身,脚步轻盈,却又似有千斤重。
她数次回首,每每用力挥了挥手掌,灿烂的金色发梢在跳跃的烛光与朦胧的夜色交界处,漾开一抹温暖而明亮的光晕,最终消失在蜿蜒的谷道尽头。
赵爵负手而立,看著谷口的三百亲卫正在整装待发。
他的脸色依旧不算健康,可背脊挺直,双臂舒展,感受到久违的活力重回体内,一股宏图霸业之心随之升腾。
只是望向秘洞方向时,他眉头又忍不住皱起:「本王即将离去,身为此处主人,那人竟连出来送一送的礼节都不顾了?」
我们要弄死她的传人,能不出来打死你就算客气了,还想怎的?」
阎无赦立于身侧,依旧是身材圆润如球,白面无须,从气色上完全看不出他已惨败后受制于人,低声请罪:「老奴有罪,辜负了王爷的嘱咐,那老妪终究不识好歹,恐怕已是带著那个小丫头离开了————」
「哼!」
——
赵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坏消息是阎无赦哪怕尝试了备用计划,也未能真正拿下对方。
好消息是阎无赦也偷听到一件事,清静法王哪怕对自己不满,却受限于光明印,不能对他直接下手。
赵爵对此固然很是失望,却也无可奈何了:「看来这老太婆是无法为本王所用了,你留些人手,确定她离开襄阳,莫要在此处盘桓,来日为本王的敌人所用!」
「是!」
阎无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