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我————我知道,但我不想那么做!」
虞灵儿目露痛苦:「难道真就没有别的办法么?」
展昭想了想道:「其实是有的。」
虞灵儿有些不可置信:「啊?真的有?」
这怎么想都不可能有吧?
毕竟程墨寒与襄阳王已是不死不休,而恶人谷和青城派也是天然敌对,偏偏这双方势力都不是好东西。
即便虞灵儿将程墨寒视作姐夫,也不可能认同恶人谷,更不可能与恶人谷联手,那五仙教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反之帮青城派?
那倒是正中襄阳王下怀,事实上他召开天南盛会,也是计划在盛会上,让天青子及青城派成为绝对的主角,其他的三位年轻宗师与各大派沦为陪衬。
偏偏这种正邪对立,大是大非的立场,旁人还难以干涉。
几乎无解。
直到展昭说出一个办法:「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如果能提前找到程墨寒,把他摘出去,让双方除了立场冲突,缺乏一个直接的爆发点,又待如何?」
任何事都需师出有名,纵是恶人谷亦不例外。
他们为何选中程墨寒与襄阳王的这段恩怨?
正因为程墨寒身负冤屈,届时正可当著天下武林各派的面,揭破三槐巷血案的真相,以复仇之名大闹襄阳。
反观襄阳王府,亦在二次利用程墨寒。
上一次是毁其声誉,这一次则是要灭其肉身。
襄阳王灭了程墨寒这个大恶人,可以假惺惺地为治下百姓报了仇,彰显心系百姓的仁德,青城派则是践行了除魔卫道的江湖公义,恶人谷更将激起天下公愤。
至于程墨寒,则注定被钉死在「血手人屠」的耻辱柱上。
正与邪,名与实,在这局中皆成了最锋利的棋子。
但双方确实都围绕著一个人。
那就是程墨寒。
如果把他提前摘出去呢?
「我明白了!这才是真正帮他的办法!」
虞灵儿眼睛亮了起来:「可该去哪里找人呢?」
展昭首先问道:「巫云岫是因何病重,你可知其中原因?」
「我不敢断言,但能够猜测一二。」
虞灵儿的声音又沉了沉:「我五仙教弟子的体质,本是生于滇南,长于滇南,换了别处的水土,难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