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及近,一声接一声————
中间还夹杂著哭喊和奔跑的动静!」
「我当时以为城里进了强盗贼人,正在烧杀劫掠,便想带著干娘赶紧躲起来————」
「可刚到门口,就听到门外有人大喊,让我们千万别出去!」
展昭道:「是谁?」
秀珠闭了闭眼睛,痛苦之色更深:「他是蓝总管安排的大内密探,可才喊了那一句紧接著就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便再没动静了————」
展昭目光一凝:「你是说,当晚还有大内密探的人手前来示警,让你们不要出门?」
秀珠道:「是。」
「不对啊!」
旁边的庞令仪奇道:「若真是襄阳王要抓李妃娘娘,理当第一时间直扑你们住处,先控制住人,同时将外围的大内密探与皇城司护卫清理干净,绝不可能容他们有机会跑向娘娘的屋子示警!」
连彩云也接上话头,声音低沉:「如此说来,凶手起初并不知道李妃娘娘就住在三槐巷,所以是从巷头巷尾一路————一路杀进来————」
她没忍心说下去。
庞令仪则问道:「后来呢?」
秀珠垂下头:「我不敢出去,拉著干娘回到屋内,想要藏身起来————」
展昭问道:「你们家怕是不好藏人吧?大内密探理应保障李妃娘娘的生活用度,为何你们过得那般贫苦?」
当时他和连彩云到了李妃家中,发现屋内空荡,除了几件破旧的家具外,几乎家徒四壁,过得极为寒酸的日子。
而监视李妃的人手,过得比李妃都要好得多,莫不是故意苛责这位沦落民间的娘娘?」
「没办法的。」
秀珠轻叹:「其实大内密探每月都给我银钱粮米,确保我和干娘生活无忧,只是我每次拿了银钱回去,干娘都要盘问我的这些是从哪里来的,我起初解释是左邻右舍看我们可怜,让我做些针线杂活赚的,但久而久之实在不好圆谎,干娘也开始疑神疑鬼,夜里常睡不安稳————」
她顿了顿,低声道:「与其让她终日惶惶,倒不如过得清苦些,至少干娘心里能踏实几分。」
「原来如此。」
展昭微微点头:「那当晚后来的情形呢?」
秀珠道:「后来我就不清楚了,我和干娘尚未躲好,凶手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