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恰好出来,见他神色有异,关切地道:「发生什么事了?」
展昭没有隐瞒,将刚刚的线索与进展告知,末了道:「你能否查一查,三槐巷血案与隆中剑庐灭门案前后,荆襄地界还有没有大规模的人员死亡?」
「稍候。」
楚辞袖面容无比凝重,转身又走了进去。
不多时,她带了一个熟人出来,正是烟雨卫中的江浸月。
最初跟著楚辞袖一起去大相国寺挑衅,先被扫地僧顾临暴揍,又发现自家少阁主被戒色拐走后,爆哭的那位。
此时江浸月跟在楚辞袖身后,眼睛滴溜溜地转,目光在楚辞袖与展昭之间频频流连。
眼见楚辞袖极其自然地往展昭身边一站,两人并肩而立,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明亮光彩,脸上更是控制不住地浮起一种「磕到了」的欣慰笑意。
还是这位好啊!
那位「戒色」大师虽然长得慧跟画里儿出来似的,可终究是个出家人,传出去多不好听呀!
哪有现在这位「南侠」,来得名正言顺,袄风霁月?
楚辞袖察觉她神情有异,瞥了她一眼,江浸月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收了笑意,端正神色,开始认真率述:「听展公侠所言,两年前还真有两起事件,一是白石村疫殁」,一是黑云寨匪患灭绝」。」
展昭道:「你仔细说说。」
江浸月道:「白石村在我度襄阳西南约三十多里,位于荆山南麓的山坳之七,相对闭塞,就在两年前,全村六十多户,两百余人,在一场急疫七无一幸免。」
展昭道:「你何以记得这般清楚?」
江浸月解释:「当时金刀门的公门主屠村练刀,被六扇门拿了,一路过境,秋后问斩,闹得沸沸扬扬。」
「消息传宝我度荆襄,恰逢这白石村发了疫病,整个村子说没就没了,我们潇湘阁慧得查一查,以防是歹人作乱。」
「结果我度烟雨卫前去,查探了村七情形,发现与襄阳府衙的记载大差不差,就是瘴疠突发,十日绝户」,这才作了罢。」
说宝这里,她有些赧然:「那次是弟子第一次外出,又是疫病,被师兄师姐度反复义嘱告诫,故而印象深刻。」
展昭微微点头:「黑云寨匪患灭绝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