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轨道上运行。
除了泰凯斯·芬利身上那个信号发射器带来的变数。
他评估了泽鲁斯局势的稳定性,确认短期内无需调整部署。海文星的运转效率符合预期。
而泰凯斯的问题,作为一个局部但可能影响全局的干扰项,已被隔离并进入处理流程。
预案树在思维中展开。
如果雷诺与泰凯斯的谈话破裂,泰凯斯拒绝合作或表现出敌意,那么采取强制措施:
立即控制目标,在隔离环境下进行紧急拆解手术,随后将泰凯斯拘禁。
风险在于与雷诺关系恶化,合作可能中止。需准备替代方案维持与游骑兵的有限联系。
如果泰凯斯同意合作,则执行已准备的「事故—手术」方案。
风险可控,且能进一步巩固信任。这是当前最优解。
等待雷诺出来尚有一段时间,陈瑜没有浪费这段时间。他调出工程部准备的工作间实时监控画面,确认设备调试进度已达百分之八十五。
生命维持系统、精密拆解工具、电子对抗模块均显示就绪状态。备用动力甲已完成基础调校。
他同时审查了为「事故」准备的预案脚本:一次针对新型反装甲脉冲步枪的实弹测试演习,参与人员为海文星自卫部队的新兵训练单元。
剧本包含走火意外、装甲击穿、人员受伤、紧急送医等标准环节。关键执行人员已接受简要指示。
所有节点就位。
时间流逝。数据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显示,雷诺与泰凯斯进入指定房间已十七分钟。
第十八分钟,房间门打开。雷诺率先走出,脸色阴沉但步伐稳定。泰凯斯跟在后面,左侧脸颊有明显的红肿和擦伤,嘴角渗血,但他没有擦拭,只是沉默地跟著。
两人走向陈瑜的工作区。
陈瑜关闭了数据屏幕,等待他们进入。
雷诺推开门,没有寒暄,直接说道:「他同意了。」
泰凯斯站在雷诺侧后方,目光与陈瑜接触了一瞬,随即移开。
那张粗犷的脸上,愤怒、耻辱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无奈混杂在一起。
「我他妈的不知道那玩意儿还能用。」泰凯斯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的火气,「蒙斯克的人把它装进去的时候,说是保险措施」,一次性的,早就没电了。我以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