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镜海市好像也是这样，素凛数次警告李文旋不要对她用那么亲昵的称呼。

然而李文旋却是不断试探，从凛凛到亲爱的，最后素凛忍无可忍狠狠收拾了他一顿，李文旋立刻改口。

这一次竟还是这样，刚一见面就用“凛凛”这种亲昵的称呼，被打了一顿后，立刻就老实了下来。

素凛让他把地面擦干净，所谓的地面擦干净，就是他刚刚喷出来的那口老血。

而此时，李文旋还真就老老实实，蹲在地面上，开始擦自己刚刚喷出来的老血。

这竟让张生对李文旋产生了同情的感觉，甚至觉得他有一点可怜。

“那个~素凛~这么对他，是不是过了……”

张生忍不住在素凛耳边轻声说道。

在他看来，虽然李文旋叫凛凛这个称呼有些轻浮了，但毕竟也是素凛的下属，当着这么多人打他，一点面子也不给留，总感觉不是很好。

素凛淡淡地说道：

“他就是欠揍，让我打他就是他的目的，虽然很不爽，但如果我不揍他，他会变本加厉，还不如早点打他一顿，让他老实下来。”

张生一愣，一脸不确定地看向李文旋。

只见李文旋此时竟然真的老实了下来，他蹲下身，在擦着地上的鲜血。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缕没来得及干涸的血液，看起来极为凄惨，但他的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竟好像在笑。

张生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的目瞪口呆。

“不是，这~他有受虐倾向吗？什么鬼？”

素凛说道：

“他就是有病，以后我再跟你解释，我们先走，先带你办理手续。”

说罢素凛便向里面走去。

张生回头看了一眼李文旋，此时正在低着头擦血渍的李文旋正好抬起了头，对上了张生的目光。

李文旋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冲张生摆了摆手，显得很是热情。

张生突然生出一股恶寒，冲李文旋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便赶紧跟上了素凛。

“两层的建筑，还有电梯？”

没走几步，张生便看到一个电梯间，不断有人从电梯里进进出出。

这栋建筑并不高，只有区区两层，或者说只有一层半。

正中间是大厅，一眼就能看到楼顶。

楼顶中间悬挂着一个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