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玉质肋骨。
“怎……”
“怎么可能……”
“噗啊——”
直到瞳孔散大,呼吸停止,韩望也没有想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确认韩望已死,萧成明才松开握剑的左手,在腰间的盔甲内摸出那枚木佩。
那光芒几乎已经消散,但他还是注意到了残留的光点。
“剑仙……大人……”
“您在吗……”
没有回应。
下腹被破开了两个大洞,虽然有长枪阻隔,鲜血还没有达到狂涌不止的地步,但他知道……长枪已经完全穿透了他的内脏。
救不回来了。
萧成明脸色苍白,拿着木佩的手一直在颤抖。
他很困,很想睡。
就像小时候,那个破旧的宫殿,那个冰冷的角落,那个没有人关心的夜晚……
他闭上了眼睛。
“陛下!”
“陛下驾崩了!”
没过几个呼吸,两声呼唤传进了他的脑海。
许是“驾崩”太刺耳,萧成明强撑着睁开眼,看见刚才被韩望一枪扫飞的两个士兵捂着胸口从沙地上爬了起来。
“陛下又活了!”
“蠢货!陛下没死!”
“陛下,您坚持住,我们这就带您回去疗伤!”
两个士兵站在了萧成明两侧,待看清具体伤势时,他们的眼眶涌出了热泪。
下腹被洞穿了,前后两个大洞,血还在不停地渗出来。
“仙,可杀……”
“朕回不去了,你们带着这个木佩回去……”
萧成明闭上眼睛,松开了握紧的拳头,将手心里的东西露了出来。
或许是失血过多,手臂麻木,他没有注意到手中的东西已经变了模样。
“木佩?”
“陛下,您手中的不是一枚种子吗?”
什么?
萧成明又睁开眼,看向自己的手中,只见手心躺着一枚黝黑的种子。
槐……
是槐树种子。
木佩,变成了一枚槐树种子。
原来是这样,剑仙大人寻找的槐树一直就在他的身上……
“许是朕记错了……”
“你们将这枚槐树种子带回去,让成景派人种在皇城东南角的那一块空地……”
“这是圣旨……”
剑仙大人……
您说以后我们还会再见……
是真的吗?
您不认识我也没关系……
只要能再次见到您,成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