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恼,“你不讲理。”
我是真没招了,这人油盐不进。
沈听澜:“我就不讲理,我不光不讲理,我还没道德。”
说话就说话,他还解我睡衣扣子。
夫妻之间又不是不能做,但他现在的状态,我遭不住。
“你缓一缓,我们去卧室再继续。”
眼下缓兵之计,只有换场地了。
可沈听澜猴尖的一个人,哪能看不透。
扳过我肩膀,我人转个身,便被他疯狂的吻堵住唇。
凌乱、粗重的呼吸交缠,分不清天地为何物,更吻得晕沉沉。
“晚澄……”
他拨开我肩膀的睡衣,牙尖又啃又咬,又疼又麻。
当眼前再次出现他的脸,眸光已粘稠得滚烫炙热,落在哪,哪便好像被无形的手贪恋的抚摸过。
他再次吻上我的唇,细密的品尝,直到含住被咬破的唇边,他蓦地一顿,用指腹拨开,舌尖小心翼翼地滑过。
问我:“痛吗?”
我满脸绯红,微微喘着气,说:“你说呢。”
他兀自挑起唇角,勾住我膝弯提起,“那就尝尝更痛的。”
“!”
我瞳仁微怔,额头一下磕在他胸口,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疼出声。
不能让他继续下去,沈听澜占了上风,只会越来越狠。
我咬牙捏住他脖颈,另一只手推着腰间的腕子,颤抖着声音说:“跪下。”
“!”
沈听澜愣了半秒,我见他鬓角渗下一滴汗,又坚定了声音说:“我要你跪下。今天,不草翻你,谁也别出书房。”
“……”
许是被我眼神呵住,缓缓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然后……跪了下去。
掌握了主动权,我可少受些罪。
我掐着他脖颈一提,沈听澜被迫昂头仰望我,我弯腰压低肩膀,在他喉结上轻咬下。
“唔。”他唇间溢出一声。
“听澜,”我蛊惑的声音撒娇,“想我疼你吗?”
他眼神开始失焦,回我,“……想。”
我抚摸着他贲张的胸肌,一圈圈划弄着,又问:“要我疼你吗?”
他说:“……要。”
我抱住他,双手在界限分明的背肌线条间流连,吻着他的耳廓,娇嗲的语气说:“你要乖,乖了我才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