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握手言和,我接受你的道歉。”
之术的小手贴上他掌心,两人的半空握了握。
“爸爸,那我今晚能跟妈妈睡,”不等他说完,沈听澜松开手,“不能。她是我老婆,只能跟我睡。”
之术:“可我还是孩子。”
沈听澜:“你不是孩子,你都上学了,你是男人。”
之术:“幼儿园大班也算上学?”
沈听澜:“算。”
之术回头眼泪汪汪地看向我,“妈妈,他欺负小孩儿。”
沈听澜一把将之术抱在怀里,捂住他嘴,对我说:“你就告诉我,他是不是男的。”
我说:“他是孩子。”
沈听澜执拗地问:“我问你性别。”
我简直无语,“男的,也总是你儿子吧。”
沈听澜:“那你还跟我犟。咱俩得床,就不能睡第二个男的。”
之术的声音从沈听澜的掌心里传出,双手挣扎着朝我伸,“呜呜呜……”
我去拉之术,沈听澜抱着孩子站起来,“不玩了,我带他洗澡。”
“哎,你……”
我只能看着之术被他夹在腋下,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哎呦我妈,”我撑着额头,“你们这爷俩,冤家吧。”
浴室的门关上,我舒口气,可算没被发现。
下周一出差,我去衣帽间收拾行李箱。
我所去的斯柯达,就是沈听澜通过暗网发布信息的终端所属国。
他可以抹掉国内所有的痕迹,但国外的这条信息并没有清除,一旦被有心人翻出旧账,沈听澜还是难逃幕后推手的指控。
我已经找到对接的人,但必须到斯柯达亲自见面。
周一。
沈听澜开车送我到机场,不能让他进候机楼,会发现我一个人来的。
“你在前面9号口把我放下就行。”
沈听澜说:“我送你进去。”
“不用,”我急忙拒绝,“停车场离候机楼太远了,我还要走那么远,拖着行李箱不方便,你就把我放这。”
沈听澜说:“我拿箱子,哪能让你累着。”
“老公,我不想走那么远。”我手搭在他胳膊上,撒娇道:“你就把我放前面乘降区。”
说完,我凑上去亲他脸颊一口。
沈听澜嘴角翘起,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