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受委屈。”
“娘子关心姑娘是没有错,只是也不用想得这么多,姑娘大了,往后的日子都是她们自己过,凭几位姑娘的聪慧,以后的日子必然能过得好的,所以娘子实在没必要担心太多。”
听着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做母亲的,把孩子养这么大,眼看要说亲嫁人了,哪里能放下心来,自是希望她们一生都能过得顺顺当当,不受波折。
见她仍是愁眉不展的样子,福满不由笑了笑,道:“娘子若是拿不定主意,不妨把姑娘唤过来,与她一起商议就是了,倒不必自个在这里发愁。”
她倒底是下人,娘子有些话不好与她说,但却是可以与姑娘们说的不是,也不必总闷在心里。
为着姑娘的婚事,娘子也是没少发愁,她其实也都明白,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如今要嫁人了,又哪里舍得的,更主要的是还怕她们会嫁错了人,毕竟这是一辈子的大事,但凡嫁得不好,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你说得也对,行吧,让人去把二姑娘唤来,我与她说说这个事情。”
总归嫁人后的日子,得靠她自己过起来,这夫婿人选方面,也得她自个同意才好,虽说这丫头都说听她的,但她这做阿娘的,也难说不会看走眼啊,多少还得她自个也看着点,但凡察觉到哪儿不妥,也好说出来,大家再一起商量。
见娘子总算同意喊姑娘过来,那就不必再自己发愁了,福满就高兴的应了一声,转头就打发个小丫头去喊人了。
且说周五这边,得了十两银子的好处,满心欢喜的从主院出来,一路回到外院。
见他回来,几个护卫全都围拢过去。
一人更是直接搂住他的脖子,问道:“你小子,干什么去了,搞得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娘子给了你好差事,还哄着我们不说,自个独占好处去了吧!”
这话说得,周五也是十分无奈,伸手把搂着他脖子的手给扯了下去。
“什么独占好处,我们在大人府里做事,日子过得比以往好了不知少,这还不算好差事,你们心里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什么叫知足,做人就没有知足的时候,有了好日子过着,自是盼着能过更好的日子,现在只是不愁吃穿而已,但他们还想过得更好不是。
“你小子,倒底是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