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士气只会越跌越低。

客队球迷区的白色球衣刚才还在迎风挥舞，此刻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半空中。

前排的年轻球迷双手抱头，嘴巴张得很大，半天没合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人重重坐回座椅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长叹；

还有人不甘心地挥了下拳头，喉咙动了动，却喊不出助威的声音。

四周马竞球迷的欢呼声越响亮、越整齐，这片白色的区域就越沉寂。

直到零星几声沙哑的“皇马加油”响起，才渐渐有更多人跟着附和，可那声音刚飘出去，就立刻被红色的声浪吞没，连点涟漪都没剩下。

卡尔德隆的主席包厢镶嵌着整片落地玻璃，正对着球场中圈，全场局势一览无余。

弗洛伦蒂诺·佩雷斯目光沉沉地锁死场内那个红白10号的身影。

九分钟的那记长途奔袭像一道惊雷，到现在还在他心头余震不散，盘带的节奏、对抗的硬度、终结的冷静，太可怕了。

他缓缓侧过头，对身旁的塞雷佐开口，“塞雷佐，你们这个10号，卖吗？我出一亿五千万欧元。”

这个数字在2009年的转会市场堪称天价。

哪怕是今夏空降伯纳乌的C罗，转会费也才9600万欧元。

弗洛伦蒂诺话音不高，眼睛直直盯着对方的反应。

塞雷佐闻言朗声笑了起来，视线依旧俯瞰着沸腾的球场：“弗洛伦，你这眼光还是这么毒。不过你也清楚，现在的马竞，早就不是靠卖核心球员维生的日子了。”

他转头迎上弗洛伦蒂诺的目光，“卡尔德隆好不容易等来一个能扛着球队往前走的孩子，哪有拱手送人的道理，别说一亿五，就是再往上加，我们也不卖，这赛季我们要的是什么，你我都清楚。”

弗洛伦蒂诺闻言也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地转回头望向球场，声音低沉：“看来你们是真打算在西甲分一杯羹了。”

“走着瞧。”塞雷佐目光重新落回场内的中圈。

场上，

比赛已经重新恢复。

皇马中圈开球之后便大举压上，三条阵线整体前移，显然是要趁着丢球时间尚早，立刻把比分扳回来。

佩莱格里尼站在场边，双手不停挥动，示意球员继续压上，不要给马竞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