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三哥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压着你去给鸢儿赔罪!”姜湛脱口而出。
同样熟悉的话,被不同的人说出口。
好似不管姜鸢怎么样,都是姜梨导致的。
“三哥,裕王殿下还在府上吧。”姜湛已经伸出手要拽姜梨。
姜梨站在台阶上,姜湛动作这么粗鲁,稍微不小心,她就会从台阶上摔下去。
姜湛眼底有凶色,姜梨看出来了,搬出裕王压他:
“殿下还在府上,三哥与我动手,传出去,不太好吧。”
又道:“况且这里不是府中,来往人多,三哥真的要背负上虐待妹妹的言论么。”
“你胡说什么,我何时虐待你了。”果真,姜湛猛的顿住身子。
只是眼神依旧凶狠,盯着姜梨充满了厌恶:“你别以为裕王殿下会护着你。”
“说起来,跟裕王有婚约的人是你,南场围猎,裕王殿下被行刺,你怎么只顾着自己逃跑?”
而不去替魏瞻挡箭。
要是姜梨挡箭了,鸢儿何至于受伤昏迷?
“三哥慎言,赐婚的圣旨,陛下可并未下达到家中。”姜湛因为着急上钩了。
姜梨缓缓一笑,良善提醒:“婚约一说只是一些传闻罢了。”
“我与裕王殿下清清白白,难道有刺客刺杀裕王,裕王会要我一个弱女子为他冲锋陷阵么。”
话落,又装作不明白样子:
“倒是二妹妹舍己为人,见裕王殿下有难,不顾自身安危冲上去。”
“她对殿下的一片心意,叫我自愧不如,所以,三哥尽管放心,我绝不会与二妹妹争什么的。”
姜梨垂着头,她自顾自的说。
言外之意就是姜鸢跟魏瞻有私情。
前世姜梨替魏瞻挡箭,建康城的人不仅没有夸她勇敢,反而是传她跟魏瞻私相授受。
谏官弹劾,传闻传的越发猛烈。
家中人骂她:“未出嫁的姑娘便给男人挡箭,你觉得自己很厉害?”
府上奴仆也议论:“在乡下长大的,就是不知害臊。”
“你住嘴!鸢儿何至于与你争,你也配?”姜湛面露讽刺。
不管是华贵院子还是漂亮的衣裳,鸢儿何至于争?
那些都是她的,姜梨只配用鸢儿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