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燕姐姐义结金兰,国公府的人说要找日子跟父亲母亲还有祖母商量一下何时举办认亲宴。”
姜梨抛出重磅炸弹,直接炸的姜颂炸毛,炸的姜誉眼底阴郁。
更是炸的胡氏直接倒在了床榻上,脸色白的像鬼:“我难受。”
阿梨与她素来不合,阿梨得机遇,她得的岂不是霉运?
“母亲您没事吧。”胡氏的模样吓了姜颂一跳。
他吼着:“邱大夫还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来为母亲医治。”
“是。”小丫鬟赶紧将屏风抬了起来放在床榻边。
邱大夫隔着屏风给胡氏诊脉。
没诊多久,邱大夫便说:“夫人一惯有心绞痛的毛病。”
“如今受了刺激,心绞病发作,只怕是。”
邱大夫摸着胡子。
姜梨垂首,眼含讽刺。
又来了,跟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
若非知道邱大夫是姜誉的人,这话她还真就信了。
“只怕是怎样。”胡氏一听自己的病那么严重,也害怕了。
自从生下姜梨,这也不好受,那也不好受。
还成了瘸子,被人嘲笑。
“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她哀呼。
姜誉赶紧呵斥:“有何办法能医治母亲的病,还不快说。”
他的余光时不时的撇向姜梨。
邱大夫清了清嗓子:“老朽有一个偏方,保证用药后能药到病除。”
“你快说。”胡氏怕死。
这会竟伸着脖子问邱大夫。
“用麻黄加上车信子等数十种珍贵药材入药,而后再……”邱大夫刻意吊着胡氏。
姜誉眼底含笑,问:“然后再怎样。”
“夫人,世子,自古便有记载,用活人肉入药,药效若有三分,便能增到七分。”
“夫人患的是心病,便需要一碗心头血,最好是亲近女子的心头血。”
邱大夫话落,卧房内安静了一瞬。
胡氏下意识的看向姜梨,神色自然的吩咐:“阿梨,你会救母亲的吧。”
“是啊阿梨,母亲身上落下的毛病,都是因为当初生了你导致的。”
姜颂也理所应当的样子:“如此,你就该报答母亲。”
他们一副给了姜梨天大恩赐、天大将功折罪机会的模样。
冬月没抬头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