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选定的继承人。
而这些事,皇帝还以为魏珩根本不清楚,还要心甘情愿的抚养魏哲,被皇帝操控。
其实人要是不那么通透,就不会这么痛苦。
有时候活的糊涂点,反而会增添许多乐趣。
“父王,阿哲对不起你。”
魏哲站在大殿外,没一会的功夫,就热出了一身汗。
但他不想走。
他很痛苦,也很心疼。
但,他依然什么都做不了。
若是可以,他甚至能不要命,只希望魏珩能快乐点。
“姜大人来了么。”
魏哲站在大殿门口。
魏珩站在大殿内。
父子俩,魏哲说一句,魏珩回一句。
其他的时间,魏珩便沉默不语。
夜澜侯在不远处,心被狠狠的揪起。
他以为他够了解魏珩了,他以为魏珩经受的苦难他够清楚了。
但是,远远还不够。
别说魏哲,别说他们,怕是知道内情的人,都会心疼魏珩。
有些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六亲缘浅。
可是魏珩更惨。
他的父母不仅不爱他,甚至从有他的那一刻开始。
他的人生就注定充满了算计。
他的到来,也不是父母相爱或是家族联姻共同期盼的结果。
而是,一场私心用甚只为了满足一人私欲的阴谋。
所以,魏珩格外能共鸣姜梨。
这在外人看来,不明所以,就连姜梨起初也不是很理解。
后来姜梨懂了,才越来越越心疼。
“太子妃不会也嫌弃殿下了吧。”
夜澜嘀咕的说道。
夜鹰立马呵斥:“别胡说。”
“太子妃不是那样的人。”
如今诸皇子们之间的局面,有姜梨大半功劳。
那么王贵妃下毒、殿下身世谣言满天飞。
这个事不知是不是姜梨的手笔。
“但是我觉得殿下他在害怕。”
夜澜又喃喃说着。
真正的喜欢一个人,是不希望对方知道自己不堪的过往的。
真正的在乎一个人,也不希望对方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魏珩表面好似无所不能,实际上,他也有最脆弱的一面。
而他这最脆弱的一面曝光,对他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太子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