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

楚青璇和阿碧的事他也没刻意隐瞒，知道的人也不少。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这些都是男人会犯的错。

可看着赢凰泛红的眼尾，沈留香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可接下来，赢凰说的话，却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他的头上。

“还有混乱之地的冰川天女，三大王侯兵败之后，她在大雪宫中向你借种，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留香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和冰川天女的事做得极其隐秘啊。

那日两人在大雪宫中双宿双飞，赢凰远在千里之外的盛京，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沈留香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想解释，可赢凰说的全是事实，他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无论沈留香说什么，可在赢凰听来，只会更像借口。

赢凰看着他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

她是大赢的女帝，坐拥天下，手握生杀大权。

可内心深处，却对沈留香的一切都无比在意。

赢凰知道沈留香所有的喜好，知道他不喜欢吃香菜，知道他冬天喜欢揣个暖手炉，知道他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赢凰只是不说，以为沈留香心里有数，也知道无法约束这个混蛋的性子。

可赢凰没想到，这个混蛋在外边的情债，居然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赢凰深吸一口气，刚想接着说话，楼梯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慢悠悠的，像是有人晃悠着往上走。

沈留香和赢凰同时转头看过去，就看见老黄叼着半根没吃完的鸡腿，晃悠着走了上来。

他缺掉的两颗门牙还是黑黢黢的，脸上挂着惯有的猥琐笑容，油乎乎的手还在裤腿上蹭了蹭。

可下一秒，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炸开，厚重得如同山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沈留香之前见过的天机老人，已经是天下顶尖的高手。

可老黄身上散出的威压跟天机老人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啊。

老黄漫不经心地扫了赢凰一眼，嘴里还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开口。

“哎呀，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多大点事，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沈留香瞬间毛骨悚然，下意识地挡在了赢凰的面前。

他跟老黄混了这么久，从来只知道这货是个九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