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收了几分,认真道:“各位叔伯婶子、兄弟姐妹,这话该我来说才对。”
“我江锦辞一个外乡人,初来乍到,要不是大伙儿帮衬,这房子可盖不起来。这段日子,各位是又出工又出力,我都记在心里。
房子盖起来了,往后咱们就是一个村的人,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只管招呼一声。”
江锦辞说完侧头看向赵铁牛,赵铁牛会意,端着碗补了一句:“对!阿辞说得在理,我嘴笨,不会说啥漂亮话,不过往后村里有啥力气活儿,只管喊我!”
江锦辞笑了笑,把碗举高了些,声音也亮了几分:“这杯酒,敬李家村,敬各位乡亲!往后日子越过越好!”
“好!”
“江知青痛快!”
“铁牛兄弟也实在!”
“干了!”
一时间,觥筹交错,笑语盈盈。
有喝得急的,酒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惹得旁边一阵哄笑;有忙着往孩子碗里夹菜的,自己倒顾不上吃一口;
有凑在一起划拳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把冬日里的寒气都赶跑了。
云层后的太阳也露了出来,阳光洒在院子里外,映得一张张脸都红扑扑的,热气从碗里、从嘴里、从笑眼里腾腾地冒出来。
冬日的院子里,满是人间烟火的气息。
王建业和张航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了,端着酒杯,跟江锦辞以及村民们一一碰杯。
碰见抱孩子的婆娘,就还弯下腰逗两句,夸一嘴,惹得满院子又是一阵笑。
一旁不胜酒力的周明看着江锦辞来者不拒,一碗接着一碗干酒的样子,一时间感慨万千。
他见过太多所谓的‘文人雅士’,他们一个个清高得很,吃饭都要讲究个排场。
可江锦辞呢?
一个能上《京城日报》头版头条的大才子,文章能被收录进课本的人儿,却跟一群泥腿子坐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笑得比谁都开心。
这样的人,写出来的文章,怎么可能不好?
席间,周明又找机会邀请了江锦辞两次。
一次是说报社想请他做专栏作家,不用坐班,定期供稿就行。
一次是说省里想搞个文艺创作班,想请他去做讲师。
可都被江锦辞婉言拒绝了。
见事不可为,周明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他也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