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心性,自然不可能对玄鹤完全放松警惕。
在历经帝路洗礼之后,叶枭对于人心的险恶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他绝不可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像玄鹤这种活了无尽岁月,从巅峰跌落低谷的世家之主。
所以,在叶枭帮玄鹤压制了体内的魔意时,便在他体内种下了一缕太初魔意。
如若玄鹤规规矩矩,知恩图报,叶枭自然不会以魔意害人。
可如果他恢复了修为,忘恩负义,叶枭也会让他明白何为太初魔意。
“叶枭公子…”
玄萱躲在叶枭身后,大眼睛里尽是惶恐。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玄天城出了名的废物,毫无天赋,就连武魂都未曾觉醒。
可从玄鹤之前的话里,叶枭已经知晓,玄萱并非没有天赋,而是被封印了。
否则,以玄族如今的处境,但凡族中出现任何一位天骄、妖孽,恐怕都会被云族强势抹杀。
也正因如此,玄萱才能平安活到现在…
如今,玄鹤修为恢复到了武帝境界,主动打开这座祖地门庭,就是为了做最后一搏。
“没事。”
叶枭主动牵起玄萱的小手,一路朝着墓地深处走去。
渐渐的,两人眼前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一缕莹白辉光。
只见一尊白玉祭台矗立在重重棺椁之后,闪烁着氤氲、神秘的光华。
“应该就是这里了。”
叶枭眸光冷冽,此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里的每一寸岩土都浸透了岁月沉淀的浩瀚灵韵。
此地并非天地龙脉,却是玄族历代万千先祖陨落之后,以自身血脉本源、毕生武道感悟、大道执念层层堆砌,借地脉之势凝造而成的伪龙脉,无声承载着整个玄族绵延不灭的武道根基,是玄族自古以来最神圣、最凶险的传承禁地。
叶枭与玄萱踏步前行,逐渐站在了那一座刻满上古符文的白玉祭坛之上。
符文纵横间,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古朴苍茫的岁月光泽。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叶枭转头看向身旁的玄萱,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意。
“嗯。”
玄萱银牙紧咬,眼底是一抹淡淡的执拗,与往日那副温婉模样判若两人。
此时她比谁都清楚,这一座白玉祭台,承载的不仅是她的命运,还有整个玄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