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陆时衍从通风口跳下来,走到她身边,看着白板上的名字,脸色很难看:“他竟然控制了这么多人。”
“更恶心的还在后面。”苏砚指了指墙角的保险柜,“你看那里。”
保险柜的门开着,里面放着几个文件夹,文件夹上贴着标签——“苏父破产案”、“陆父自杀案”、“阿哲父公司倒闭案”……
陆时衍走过去,拿起“陆父自杀案”的文件夹,打开。里面是父亲的公司财务报表、银行流水、还有几封遗书的复印件。遗书的笔迹是父亲的,内容却是承认自己“商业欺诈”、“无力偿还债务”、“愧对家人”。
“这不是父亲的遗书!”陆时衍吼道,声音里带着愤怒和痛苦,“父亲不会写这种东西!”
苏砚走过去,接过文件夹,翻了翻,发现遗书的纸张很新,和财务报表的纸张不一样:“这是他伪造的。他想用这些伪造的证据,毁掉你父亲的名声。”
陆时衍的拳头砸在保险柜上,金属柜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不会放过他!”
苏砚按住他的肩:“冷静点。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他控制‘学生’的证据,把他交给警察。”
陆时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对。找到证据。”
他走到电脑前,打开电脑。电脑需要密码,他尝试输入“周明诚”的生日、“初心”的拼音,都显示错误。
“该死!”他骂了一句,“他的密码怎么这么难猜!”
苏砚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鼠标,点开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是空的,但属性显示“已修改时间:5分钟前”。
“他刚才还在用这台电脑。”她说。
陆时衍点头,看向墙上的监控屏幕。屏幕里显示着别墅的各个角落——客厅、厨房、卧室、书房……每个房间里都空无一人,只有走廊里的监控,拍到了一个黑影,正快步走向地下室。
“他在地下室!”陆时衍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苏砚看向监控屏幕,地下室的门口,有个摄像头,拍到了黑影的侧脸——是周明诚。他戴着金丝眼镜,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神情很严肃。
“追!”苏砚说。
两人跑出实验室,冲进走廊。走廊里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他们顺着走廊,跑到楼梯口,冲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