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情感”。当时她以为那是父亲的狂想,现在才明白,那是警告。
“周世坤想用‘天枢’做什么?”她问。
“他想成为‘神’。”薛紫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十年前,他用‘天枢’的雏形操控了恒远科技的股价,导致公司破产;现在,他想用‘星链-α’操控整个AI行业。而你,苏砚,你是唯一能阻止他的人——因为你父亲留下的‘主密钥’,就在你手里。”
苏砚的指尖抚过左手腕上的银镯——那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内侧刻着一串数字:**01100110**。她一直以为那是生日,现在才明白,那是二进制代码。
“主密钥是生物密码。”她忽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天枢’的启动代码,需要同时输入副密钥和主密钥。副密钥是设计图,主密钥是……”她摘下银镯,露出手腕内侧的疤痕,“是DNA。”
陆时衍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起第一次庭审时,苏砚割破手指,在证据上按下的血手印——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她的“表演”,现在才明白,那是她的“钥匙”。
“所以,面具男今晚的目标不是股权转让协议,是你的血。”薛紫英的声音发颤,“他想逼你交出DNA,然后用‘天枢’的后门端口,彻底控制‘星链-α’。”
苏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股权转让协议,撕成两半,再撕,直到碎成纸屑。
“让他们来。”她抬头,眼神像淬了冰的刀,“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东西。”
陆时衍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苏砚陌生又熟悉。她不再是那个在法庭上冷静拆解质证逻辑的律师,也不是那个被算法泄露而逼得焦头烂额的CEO,而是十年前那个站在恒远科技废墟上,发誓要查清真相的小女孩。
“我帮你。”他说。
苏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陆律师,你凭什么帮我?就凭你导师是周世坤的棋子?还是凭你一直把我当嫌疑人?”
“凭我不想再当棋子。”陆时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苏砚,我知道你不信我。但这次,我站你这边。”
薛紫英突然插话:“她不会信你的。”她看向苏砚,眼神复杂,“你忘了?你父亲的遗书里,有一句话是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