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追逐惊心动魄。陆时衍将车技发挥到极限,几次惊险的漂移过弯,勉强甩开一段距离,但对方显然也是老手,死死咬住。
“去……去老城区,绕巷子。”苏砚强忍着眩晕和恶心,手指在车载导航上快速划动,指出一条复杂的路线,“他们车大,进不去。”
陆时衍立刻照做。车子猛地拐下主路,冲进一片迷宫般的老旧街区。狭窄的巷道,低矮的屋檐,晾晒的衣物……追逐者的大尺寸SUV果然受阻,速度骤降,距离再次拉开。
七拐八绕,终于暂时甩掉了尾巴。陆时衍将车开进一个废弃的小型货运站,停在堆满集装箱的阴影深处,熄火。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黑暗中,陆时衍侧过脸,看着苏砚。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色苍白,额角的红肿在窗外漏进的微光下显得刺眼。西装外套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衫,沾了些灰尘。
“到底怎么回事?”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后怕和怒意,“你为什么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你的保镖呢?助理呢?”
苏砚缓缓睁开眼,眼底是冰冷的疲惫和一丝近乎自嘲的锐利:“钓鱼。技术总监的线断了,但我知道有人一直在盯着我,想找机会下手。B7栋是空的,我故意放出风声要去那里处理‘机密的文件’。只是没想到……”她顿了顿,“没想到你会来,也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么……直接粗暴的方式。”她看了一眼陆时衍,“你的‘信息交换’对象,看来也不怎么可靠。”显然,她认为那条匿名消息是薛紫英或相关方的手笔,旨在将陆时衍引到现场,或许是想一网打尽,或许是有其他目的。
陆时衍没有辩解那条消息的来源,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你的‘鱼’钓到了,但你也差点成了鱼饵。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必须去做。”苏砚的声音恢复了些力气,但依旧冰冷,“内鬼不除,泄密不止。公司人心惶惶,新品发布遥遥无期。我不主动,难道等他们把我堵在办公室里?”她看向陆时衍,“倒是你,陆大律师,这么晚了还为了一个‘临时共识’的合作伙伴如此涉险?这可不像你精于计算的作风。”
她的话带着刺,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