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说完,电话被果断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苏砚和陆时衍面面相觑,脸色都凝重到了极点。
“秦森……”苏砚喃喃自语,“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陆时衍的脑海中飞速运转,将所有零散的线索重新拼凑。废弃别墅的闹鬼传闻、溶尸案的受害者、薛紫英神出鬼没的行踪、以及现在这个神秘的“清道夫”提到的三年前的“意外”……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更为庞大和黑暗的阴谋。
“我不知道,”陆时衍摇了摇头,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我想,我们可能找到了打开‘风暴眼’的钥匙。”
“你是说,秦森就是那把钥匙?”
“或者,他是另一个风暴眼。”陆时衍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被雨水冲刷的街道,“我们必须去一趟剧院。”
“现在?”苏砚有些惊讶,“那个‘清道夫’刚刚警告过我们。”
“正因为有警告,才说明那里一定有东西。”陆时衍转过身,目光灼灼,“他在害怕。他在害怕我们发现秦森和这件事的联系。苏砚,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不搞清楚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永远也无法真正触及核心。”
苏砚沉默了片刻,随即站起身,眼神同样变得坚定:“好。我去准备车。但是陆时衍,如果遇到危险,我们必须优先保证安全。”
“当然。”陆时衍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风暴’里的牺牲品。”
深夜的废弃剧院,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墓碑。
雨水顺着斑驳的墙壁流淌下来,冲刷着墙上的涂鸦和裂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湿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两道颤抖的光柱,照亮了满地的碎玻璃、废弃的座椅和散落的杂物。
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根据那份日志碎片的指引,从剧院侧面一个早已被遗忘的员工通道潜入。铁门上的锁早已锈迹斑斑,在陆时衍带来的专业工具面前,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应声而落。
“这里的电路早就切断了,”陆时衍压低声音说,手中的电筒光束扫过布满灰尘的走廊,“地下三层的配电室,应该在穿过这个走廊,左转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