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学术机构之中。林正清只是它在亚洲的一个节点负责人。”
“那它的大脑呢?”
“大脑……”埃利亚斯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仿佛在回忆一段极其久远的往事,“是‘圆桌会议’。一个由七位最高级‘导师’组成的决策层。他们制定规则,分配资源,决定哪些人是‘精英’,哪些人是‘冗余者’。他们甚至……会决定某些地区的发展轨迹,某些技术的诞生时间。”
苏砚的眉头紧紧蹙起:“七个人……决定几十亿人的命运?”
“他们自诩为人类文明的‘守门人’。”埃利亚斯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认为只有通过这种残酷的筛选和操控,人类才能避免自我毁灭,才能向着更高的维度进化。陆时衍的父亲……陆深,他最初也是这么认为的。他甚至参与设计了‘导师’的早期算法模型。”
“但他后来发现了真相。”
“是的,”埃利亚斯的眼神变得凝重,“大约在2001年,陆深负责一个代号为‘普罗米修斯’的子项目。他发现,‘圆桌会议’利用这个项目,不是为了预测和引导,而是为了定点清除。他们标记了一些在他们看来‘可能威胁系统稳定’的科学家、记者和活动家。这些人,后来都‘意外’身亡,或者神秘失踪。”
“陆深试图反抗?”
“他太天真了。”埃利亚斯摇了摇头,“他以为自己能说服其他‘导师’,改变这种暴行。他发起了内部质询,要求公开‘普罗米修斯’的运作机制。结果……”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结果就是,他自己被标记了。”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火星四溅。
“他意识到自己也是被监控的对象,立刻销毁了所有本地数据,带着关键证据准备逃离。但他没能成功。一场‘意外’的雪崩,将他和他的证据,一起埋葬在了雪山之下。”
苏砚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放在膝上的手,却已悄然握成了拳。她想起陆时衍书房里那幅雪崩的照片,想起他眼中深藏的、从未消散的痛楚。原来,那不仅仅是一场意外,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所以,你逃了。”她看着埃利亚斯,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洞悉的平静。
“我逃了。”埃利亚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