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得逞。”
“为什么?”苏砚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陆时衍,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非亲非故,甚至半个月前,我们还是法庭上的对手。你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时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
因为他看不惯林正清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因为他觉得苏砚的公司、苏砚的技术,不该被那样的人吞噬?因为他在苏砚身上,看到了那个曾经相信法律、相信正义的自己?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苏砚,”他最终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力,“我帮你,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我。是因为我觉得,这是对的。你父亲的公司,当年是被林正清搞垮的,对吗?”
苏砚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睁大。
“你怎么知道?”
“我查过。”陆时衍说,“十年前,林正清代理过一家叫‘星辰科技’的公司破产案。那家公司的创始人姓苏,叫苏致远。是你的父亲,对吗?”
苏砚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握紧水杯,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是。”她咬着牙说,“我父亲的公司,就是被林正清搞垮的。他勾结当时的投资人,做假账,转移资产,最后逼得我父亲破产,跳楼自杀。我母亲受不了打击,半年后也病逝了。那年,我十六岁。”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陆时衍,你知道吗?我父亲跳楼那天,我就在楼下。我看着他从二十八楼跳下来,像一片叶子,轻飘飘的,然后‘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血肉模糊。我跑过去,想抱住他,可他的身体已经碎了,我抱不起来……”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
陆时衍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想抱住她,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对不起。”他说,声音嘶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些。”
苏砚擦掉眼泪,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
“所以陆时衍,你现在明白了吗?我为什么要把公司做这么大,为什么要这么拼?因为我不能输。我输不起。我父亲用命教会我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你不吃人,人就要吃你。我不想吃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