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平静,但眼神冷了下来。
“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声张,继续查这家‘灵犀智能’的资金流向,看看钱最后去了哪里。”
“是。”
“另外,”苏砚站起身,拿起外套和公文包,“我出去一下。如果有人问,就说我去见客户。”
“好的,苏总。”
苏砚没有坐公司的车,而是自己开车去了法院。她把车停在两条街外的公共停车场,步行过去。十点差五分,她走进法院大楼,在安检处出示身份证,然后上楼,找到第三审判庭。
庭内已经坐了不少人。原告席上,陆时衍和他的助理已经到了,正在整理卷宗。被告席上坐着对方律师团,三个人,表情严肃。旁听席前排坐着几家媒体的记者,后排则是一些相关人员。
苏砚在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坐下,戴上墨镜。她不想引人注目,但有些人还是认出了她,低声交头接耳。她没理会,目光落在陆时衍身上。
他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银灰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线条在法庭肃穆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微微收紧,那是他专注时的习惯表情。
法官入席,全体起立。庭审开始。
今天的焦点是“周明宇电脑被非法监控”一事。陆时衍向法庭申请了调查令,要求对周明宇的工作电脑进行司法鉴定,以确定是否存在被植入恶意程序、被远程操控的情况。
被告方律师立刻反对,理由是“证据不足,属于无端猜测”,并指出周明宇本人已经承认在工作电脑上存储了涉密文件,且“因个人疏忽导致文件泄露”。
“法官大人,”陆时衍站起身,语气平稳但有力,“我方并非无端猜测。现有证据显示,周明宇先生的电脑在案发前三个月内,存在大量异常访问记录。这些访问来自公司内部网络,但IP地址经过伪装,且访问时间集中在深夜,与周明宇先生的实际工作时间严重不符。”
他呈上一份技术报告:“这是由我方委托的第三方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初步报告。报告显示,在周明宇先生的电脑系统中,存在一个高度隐蔽的镜像程序残留。该程序具有实时监控、行为模拟、远程操控等功能。而程序的最后活跃时间,正是专利文件被泄露的那天晚上。”
法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