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她故意偏开头，掩饰眼底的动容，语气带着浅浅的笑意，“以前在法庭上，句句都能把人逼到绝境，现在句句都能戳人心窝。”

陆时衍低笑出声，音色清冽悦耳：“分人。对付对手，我擅长寸步不让、一针见血。对付你，我擅长温柔以待、句句真心。”

没有套路，没有虚言，句句真诚。

他抬手，很轻很温柔地，拂开她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指尖温度温热干燥，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动作克制又温柔，分寸恰到好处。

“童年的阴影困住你太久了。”陆时衍轻声道，“当年害你家破人亡的人，已经悉数伏法，资本黑幕已经彻底清算，所有亏欠你的公道，都一一还给你了。”

“那些旧的黑暗，已经彻底翻篇了。”

“往后的路，没有算计，没有背叛，没有陷阱，没有风雨。你只管往前走，我永远在你身后。”

苏砚静静看着他。

暖光灯下，他眉眼温柔，眼神坦荡真诚，眼底盛满了独属于她的偏爱与笃定。

这么多年，她一路厮杀，步步惊心，从泥泞里爬出来，靠着一己之力站稳脚跟，硬生生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她赢过对手，赢过资本，赢过命运，唯独困在过往的阴影里，从未真正放过自己。

可此刻在陆时衍温柔的治愈里，那些压在心底十几年的沉重、委屈、不安与恐惧，一点点消散，一点点释然。

是啊。

该翻篇了。

恶人伏法，沉冤得雪，公道归位。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无助弱小、眼睁睁看着一切崩塌的小姑娘了。

她有能力守护自己的事业，有能力守护自己的人生，更有了可以全然信任、并肩一生的人。

苏砚轻轻点头，眼底的阴霾尽数散去，只剩下澄澈明亮的温柔。

“好。”

她轻声应下，语气释然又坚定：“从今往后，旧事翻篇，余生向前。”

陆时衍看着她眼底彻底亮起的光，心头安稳无比。

他等这一刻，太久了。

不是等她功成名就、登顶巅峰，而是等她彻底走出过往阴霾，放下所有防备，坦然接纳爱意，接纳被守护的温柔。

“喝粥。”他把温热的粥碗推到她面前，语气宠溺，“凉了就不好喝了。”

苏砚低头，小口小口喝着粥。

软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