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眼中闪过一丝狰狞,这才是她对兰氏咄咄逼人的目的?可她明明叫人检查过那件东西,里面确实只是放入了极少量的朱砂,根本不可能引起中毒,还因此让那间抹额的边缘有了一些瑕疵,老夫人还因此笑她太过谨慎。而现在,怎么会凭空出现这么多的朱砂在里面!老夫人的东西,谁能擅动?如何在她们的眼皮底下将抹额拆开,添加如此多的朱砂进去?绛紫色的抹额在被李姝乔随手仍在地上,上面的花纹染上了朱砂的邪艳红色,在满室的灯烛照耀之下,现出几分妖异的美艳。
李姝乔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望着李殊慈,道:“五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殊慈冰冷的目光在李姝乔面上逡巡着,不管是李姝乔还是周氏,亦或是隐藏颇深的沈氏,总之她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打击三房,害死祖母!可是……她们到底是如何做的手脚呢?
李殊慈的目光恨不得能看到李姝乔骨子里去,李姝乔强压下心中毛骨悚然的感觉:“五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祖母对你最是疼爱有加,你居然花这样的心思去害她。还利用兰姨娘的心意脱罪,现在露了行迹,难不成你还要将我也害死吗?”
“大姐姐,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将祖母医治好。祖母躺在病榻之上,生死不知,你却在这里无事生非,挑拨离间,到底是何用意?你的孝道呢?”李殊慈知道,她不能露怯,若不是祖父对三房心存愧疚,这一关便没那么好过,一不小心便会被李姝乔绕进去,所以,她不能跟李姝乔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李姝乔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她没想到李殊慈居然根本就不解释,反而来质问她,她一时无法反驳,身体歪在一旁的李姝雯身上,直哭成了一朵柔弱的白莲花,看着李煜道:“祖父,我只是过于担心祖母,听到兰姨娘提起,这才问问五妹妹……可她……却骂我不孝,这要是传出去,可叫我今后怎么见人……”
李煜的眉头深深皱起,她看着柔顺悲痛的李姝乔,愈发觉得笔直站在一旁的李殊慈过于咄咄逼人,“阿慈,你大姐姐也不过是问你两句,你何必如此说,坏了她的名声!”
李殊慈嘴角尽是嘲讽:“哦?祖父这么说,我却有些不明白,大姐姐说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