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身致谢:“多谢你!”
梅白一直看着李殊慈的行事,对她很有好感。无论是遇事镇定果断的决策,还是遇到危险时的坚强无畏,亦或是对待亲人朋友,甚至下人的保护照顾,梅白都不由被对方折服。她侧身避过,说:“梅白不敢受姑娘大礼,虽然是世子殿下遣奴婢来保护姑娘的,但梅白自从进了姑娘的院子,就是姑娘的人了。奴婢所做的,都是应该做的。”
李殊慈不置可否,梅白最初的目的应该是来监视调查她的才对,她感受到对方没有敌意,所以才按兵不动,只是敬而远之。她的武艺远远在木云之上,之前也定然是赫连韬信得过的人。至于以后,便看以后吧!三人快步走到李铮的院子前,院里院外已经站满了人,李煜也才匆匆赶来,李殊慈关切的问:“祖父,大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李煜面色复杂的看着李殊慈,不发一言,直接进了院子。
只见两个丫头身体抖如筛糠,瘫坐在房门口抱成一团,周氏被两个婆子架住,已经昏厥过去。李煜大踏步走进屋子,李殊慈心中冷笑,并不跟上,只等在房门口,那屋里的情景,她自然心中有数。她看着院子中各色人等的神情,真真是一副众生相!
她百般小心,功亏一篑!阴谋诡计防不胜防,她可怜的祖母,一生良善,还是没能躲过奸人残害!既然无法阻挡,她就要这些人,血债血偿!
李铮的房中,书案上放满了各色书卷,书案一角摆放着一只十分素淡的白瓷净瓶,当中插着的正是冬日里竞相绽放的粉白腊梅。然而,这难得美好的冬日清晨,屋子中央却不合时宜的摆放着睡前入浴的大木桶。李铮身着中衣背对着众人浸泡在木桶中,肩膀上环着两条洁白细长的女人手臂。
那女人似是靠在李铮的胸膛之上,众人无法看到她的面目,然而这香烟旖旎的一幕,却仿佛被定住一般,两人无声无息,一动不动。
李煜被房中诡异的一幕滞住脚步,他试探的叫了一声:“峥儿?”
木桶中的人毫无反应,李煜堂堂丞相,常年身居高位,什么样的蠢事没见过,可如荒唐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家子孙的身上,怎么能不让他火冒三丈,“李铮!你给我起来!”
两人还是毫无动作,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