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期盼,浅井大人和阿市夫人此刻正在天上看著你,从未离开过。」
此言一出,茶茶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直接夺眶而出。这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久违的、近乎疼痛的温暖。
这温暖让她想起父亲曾用粗糙的手掌轻抚她的额头,在她发烧时低声安慰:「茶茶,别怕。」
那时的安全感和庇护感,如今在真田信幸身上以另一种形式重现,仿佛时光倒流,父亲从未离去。
她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跳动都带著对父爱的渴望。
可是浅井茶茶知道,这份悸动是虚幻的,是乱世中孤独灵魂的自我欺骗。
但此刻,她不愿清醒。
真田信幸的存在像一束光,刺破了她多年筑起的冰墙,让她忍不住想靠近,却又恐惧这幻觉会像泡沫般破碎。
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若父亲在世,是否也会用同样的眼神注视著她?
这念头让她脸颊发烫,呼吸急促,仿佛枯木逢春。茶茶几乎要脱口唤一声「父亲」,却在最后一刻咬住嘴唇,将呼唤咽回心底。
「真田大人,能再见到你,真好...
「7
话未说完,茶茶身子一软便要摔倒。
真田信幸本能地伸出手搀扶,动作克制而果断。手掌拂过茶茶袖口的金线刺绣,一把将浅井茶茶拉入怀中。
茶茶屏住呼吸,浅井长政曾用同样有力的手臂拥她入怀。
「父亲..
「」
含在嘴里的那两个字终于脱口而出,浅井茶茶的脸上浮现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真田信幸叹了口气,两人就这样依偎著靠在墙角。
抬头之时,窗户隔间处大阪城的天守阁依旧熠熠生辉。不知怎的,真田信幸竟从金瓦折射出的耀眼光芒中看到了点点绿光?
西之丸里间屋敷中,换好衣服的京极龙子丢下侍女只身走到前殿。
事关京极家的家名复兴,她有些话不能当著其他人的面向真田信幸说,所以回到西之丸之后她便将所有的侍女都喊到了化妆橹中。
方才侍女回报真田信幸已经进入了西之丸,京极龙子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她强忍著不适百般讨好丰臣秀吉,费了很大的力气,但京极高次的知行地依旧只有区区五千石。
后面不管京极龙子如何请求,丰臣秀吉都以京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