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打牌!」
周旭一脸无语:「你们这么不正的风气,我都没骂你们来著呢!还要喊我跟著你们打牌?!」
「咳咳————」
一群人准备把牌收好,周旭说道:「继续打吧,叮嘱你们一句,别下注太大了,一个个几个子啊!?少玩点吧。」
「行了行了,知道了。」袁红把手搭在周旭的肩膀上:「您老就进屋子休息吧。」
袁红是里面评级最快的,现在已经是连长了,明年就是副营的干部,她差不多一个月有八十块钱的工资,周旭咳嗽一声:「属你工资最高!赢多了记得请吃饭!?」
「好嘞。」
[」
,看了一会儿,还准备回宿舍。
外面敲敲门。
周旭过去一瞧:「原来是丁玲老师!」
丁玲站在门口,穿著一件列宁装!
改革开放之后,女性中的列宁装已经基本退出了时代舞台,但是丁玲和茹志娟50年上海第一届文艺代表大会召开时。当时张爱玲身著旗袍参会,显得格外突兀,而丁玲身著灰色列宁装参会,还主动指出张爱玲著装太过显眼,认为其不该搞特殊!
咳咳。
丁玲说了一句:「哎?周旭同志,上次你不是答应去作协给我们上课吗?」
周旭一愣:「不是————现在才过完年,就去给学生们上课,能适应吗?」
「能行的,我怕你过几天就回去武汉了,可没时间来作协讲课。」丁玲连忙把周旭往作协里面赶去。
周旭跟著丁玲去了这一届的作协讲义所当中。
原本。作协和文联曾在王府大街64号的「文联大楼」集中办公,嗡嗡嗡的一段时间,文联、作协等单位被强行撤销,办公楼被分配给中华书局和商务印书馆使用。
78年作协恢复运转时,原办公地已无法收回,毕竟人家不可能把好地方腾出来给你用吧?就好像你家已经把地主的地给占了,然后二十一世纪地主回来要房子,你还给吗?
于是他们只能临时寻找落脚处—最终选择在东城区沙滩北街2号《红旗》杂志(后更名《求是》)大院的空地上,搭建简易两层板房作为临时办公点。
周旭来的就是这两层板房!
简陋!实在是简陋!
周旭跟著丁玲进了二楼,进了讲义所的班级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