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先把岩隐村的事抛到脑后。
「算了,不管了。」
他撇了撇嘴,自我安慰道:「反正佩恩老大现在还没有发布任务,等他真的下令再说嗯。
「」
没过多久,两人便吃完了这顿简单的饭菜。
结完帐,他们并肩走出了店门。
外面的雨势比刚才小了一些。
他们还没走出多远,带土突然像触电一样,夸张地发出了一声怪叫。
「哇呀呀呀,糟糕了!」
「你又发什么神经,嗯?」
迪达拉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瞪了过去。
「我的衣服!」
带土双手抱住脑袋,极其懊恼地大喊道:「我的衣服还晾在外面,没有收呢!」
「完蛋了,完蛋了!阿飞得先回去一趟,迪达拉前辈,回见!」
话音刚落,他便一溜烟地朝街道另一头跑去。
迪达拉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无语来形容。
「神经病吧。」
他望著带土消失的方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在一年到头都在下雨的雨隐村里把衣服晾在外面,这家伙的脑子绝对被门夹过。
迪达拉嫌弃地摇了摇头,懒得再理会这个白痴新人。
他把双手插进衣兜,踩著湿漉漉的路面慢悠悠地走远了。
另一边。
带土沿著街道一路狂奔。
在确认已经彻底脱离迪达拉的视线后,他忽然转进路旁一条狭窄的胡同,身影悄无声息地没入阴影之中。
胡同里光线昏暗,四周空无一人。
下一刻,他前方的地面如同沼泽般泛起一圈涟漪。
半黑半白的绝,缓缓从地下升了起来。
带土刚才那副跳脱滑稽的姿态已从他身上消失得一干二净。
「找我什么事?」
他的声音低沉冷淡,与刚才的阿飞判若两人。
「尾兽的收集,进行得怎么样了?」
黑绝沙哑的声音幽幽响起。
「很顺利。」
带土平淡地说道:「算上一尾和七尾,目前已经有四只尾兽进入了我们的掌控范围。」
「掌控范围?」
黑绝沉默了片刻,忽然发出几声阴恻恻的低笑。
「你现在做的事情,和斑大人的计划似乎不太一样。」
带土的神情微微一变。
他偏过头,冷冷地看向黑绝,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