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
「须佐能乎的确会随著瞳力成长,但你与我之间,差距在于器量。」
「仇恨可以逼出瞳力,却撑不起器量。」
「你的眼睛若还只能看到第一层,这一生都不可能达到我的高度。」
佐助用力抿住嘴唇,脸上明显带著不服。
换成旁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吻锐评,他早已冷声顶了回去。
然而,昨夜的一幕幕仍清晰地留在记忆里。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嘴硬,会显得自己像个小丑。
短暂的沉默后,佐助生硬地换了个话题。
「昨晚那个梦里,你是在追什么东西吧?」
宇智波斑微微一愣。
这小子的观察力,倒比他预想中敏锐一些。
既然那一幕已经被观众席上的所有人看见,他也没有刻意隐瞒的必要。
「的确算个敌人,不过是只敢藏在暗处动手脚的老鼠,不足为虑。」
佐助听完,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宇智波斑昨晚满脸是血,能将老登逼到这个程度,还能从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刀下逃走,这也叫不足为虑?
死要面子的老东西。
当然,佐助不会蠢到当面说出来。
他只是盯著宇智波斑,再次确认道:「所以,那个东西是你的敌人,对吧?」
宇智波斑随意点了下头道:「勉强算是。」
佐助却从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里,听出了杀意。
他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见过那个东西。」
宇智波斑闻言,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你见过?」
佐助点了点头。
「就是那个半黑半白的家伙。」
绝?!又是绝?
宇智波斑微微一愣,反问道:「绝平时依附著白绝行动,梦境里逃走的,却只是一团黑影,你凭什么认定是它?」
「因为有一次在观众席上,黑绝曾化作一团黑影,钻进我的袖子。」
佐助确信道:「那种黏滑的感觉,还有它的声音,我不会认错,昨晚从你身上逃出去的东西虽然看不清外形,移动的方式却和它一样。」
宇智波斑的瞳孔猛然一震。
昨夜视野受损,他一时没有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如今被佐助当面点破,那团黑影的确与黑绝的原形相似。
再联想到黑绝先前违背他的命令,擅自跑去雨隐村催促带土,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