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方式所震惊,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唯有伍泊舟,在看到青年出场的瞬间,眼眸中猛地闪过几道光芒。
伍泊舟将眼底生出的阴翳快速收敛藏尽,然后朝著青年举步迎上去,面带微笑地轻声开口道:「没想到..大帅竟把公子您给派来了。
十分钟后,一处天然向外凸起的岩石山坡上,傅觉民静静站著。
他一身的气质打扮,就好像踏青出游的世家公子,伍泊舟与一众师部军官甚至还在两侧陪立著,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与眼下炮火连天、硝烟密布的战场格格不入。
傅觉民现在站的这个位置,恰好正对两座山峦所夹的鹰沙关,能够俯瞰整个鹰沙关战场,望见远处半掩在陡峭山岩后的城关,又不在任何火炮的覆盖范围之内。
在伍泊舟的介绍下,师部的一众军官已知晓他的身份。
所以哪怕此时战局紧迫,傅觉民孤零零一个人到场看著对陷入僵持的战事毫无帮助,众人也不得不耐著性子先来伺候他这位临时空降下来,身份顶贵的大帅侄公子。
不少人心里其实还是松了口气的,因为就算傅觉民解不了局,有他的参与,这一战失利后落在他们头上的责罚也会轻上很多。
听说傅大帅极其疼爱自己的这位亲侄子,不是亲生却胜过亲生,到时候..想办法把责任都往这位身上推好了。
一个个军官眼眸闪烁,心底里各自盘算著,只有伍泊舟一人脸上看不出喜怒,正在跟傅觉民轻声介绍著战况局势。
「...周鹤年所率的定武守关军占据地势高位,我们想要破关,就得硬著头皮往上冲0
鹰沙关这片常年刮大风,我们在底下用火炮仰射,横风一吹弹道就偏了,根本打不到他们...」
「..那条五里多长的碎石坡是唯一的进攻路线,坡面没有经过夯筑,重型火炮根本推不上去。
步兵弟兄们冲锋的时候,稍有不慎脚步就陷进碎石子堆里,体力耗费严重,关墙上又时不时滚下来的巨石和火把桐油....」
伍泊舟将鹰沙关难破的点一一说了出来,等他说完半晌,才听旁边的傅觉民淡淡地道了句:「嗯,我知道了。」
伍泊舟看著傅觉民风轻云淡的面庞,眼睛微微眯起,轻声说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