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青年大口大口喘息著,拖著沉重的伤躯,在遍布冰霜的大街上缓慢地行走。
这一片的街区此时已彻彻底底沦为废墟。
两侧的建筑尽数倒塌,不远处巍峨高耸的钟塔也断为两截,嵌了大钟表盘的尖塔斜斜地插在地上。
到处都是被冰冻肆虐过的痕迹,气温冷得吓人,吐气成霜,就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恐怖的冰灾!
青年满头是血,脸上的鼻环、耳钉被尽数扯下,衣服破破烂烂,一条胳膊还不翼而飞,像被人给生生扯去。
整条长街都被一种庞大、无形而又厚重的法域力场所笼罩著。
青年在湿滑覆冰的街道上艰难走了一段,终于支撑不住,重重摔在地上。
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状态全开的风衣男子保持半跪的姿势,整个人被一柄好似船锚似的尖锐金属巨物给前后贯穿,死死钉在地上。
—那是钟塔大钟表盘上的时针。
令人吃惊的,明明来自终末冬寂、号称掌握死之寒气的对方,却连同杀死他的那柄时针长矛,一起被一股更为可怕的寒意给冻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坨。
而且事实上,这整条长街上残留的冰霜寒气,绝大部分也并不来自于这位终末冬寂的四环使徒。
时钟的分针被作用在另外的地方,影众议会的四环使徒被分针贯穿钉死,那分针上附著著一种同样源于阴影的力量,令其无法挣脱。
体型庞大的凶狞妖禽将她当成玩具一样啄食,每啄一口,其身上的阴影就少去一块。
逐渐暴露出真身的影众议会四环使徒竟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正在拼命挣扎,但看她在妖禽的不断啄食下,想来离死也不远了。
「哒...哒....」
听到耳边脚步声的临近,青年似乎预料到自己接下来即将面临的命运。
他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喘著粗气,低声骂道:「我怎么会..跟你们这两个蠢货成为同伴啊..
呵...」
说完,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落在他身上。
青年的面庞以及身体瞬间扭曲,紧跟著「嘭」的一声爆成一团血雾。
血雾来不及散开,便被一条条柔软的黑色触须卷住,快速吸收,转眼间一点不剩...
吸收完一名四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