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同晨露，仅仅是站在附近，林灵雨和钟宓都能清晰地闻到这股香气吸入肺腑，略显疲惫的精神瞬间得到了安抚，心中的杂念与烦躁如被温柔的流水冲刷而过，消失无踪，只剩下宁静。

两株花卉，都还处于幼苗阶段，显得那么弱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它们吹倒，一批雨水就能将它们淹没。

但是，它们存在著。

仅仅是这一点，就已是奇迹。

「复活了呀！」

黑蔷薇，从未出现过。

而宁静花，曾是应国宁静森林的圣花，与宁静圣女艾攸宁的名字紧密相连，随著艾攸宁圣女的消失而被认定为灭绝。

如今，这两株花卉，都出现在了爱丽丝森林的祭坛附近。

三位魔女，就静静注视著它们，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林灵雨的目光在两株花上短暂停留后，便转向了议长的投影，特别是注意到议长投影周围梦吃和光影，眼神闪烁了一下。

许久，议长的投影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有欣慰，有感慨，还有郑重：「我们魔女————终于，有一个真正的尖峰魔女种子了。」

尖峰魔女，超越了大魔女，整个联合会历史上，能真正触及这一境界，也不过寥寥数人。

「议长，您镇守缝隙已经三十年，距离真正的尖峰魔女也只有一步之遥。」

钟宓轻声开口，清冷中带著温和：「而程巧巧，她甚至还没有举行正式的魔女仪式，连正式魔女的身份都还不是。」

议长投影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两株弱小却意义非凡的花卉：「我或许能达到，但那其实并非真正的尖峰魔女，而她————她才是我们的未来，是拥有无限可能的希望。」

林灵雨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著两人的对话。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带著庆幸。

并不是所有领袖，都乐见一个能代替自己的人出现，或者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领袖都不会。

但议长不同，这份胸襟和气度，令人敬佩。

现在这样的结果，或许是最好结果—既有议长这样定海神针镇守大局，又有程巧巧这样充满潜力的新星带来未来的希望。

可以说，只有真正经过阅历的人，才知道，这有多难得。

「朕就是大局，朕就是国家呀」

皇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