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光……难道是……新神?」
大主教没有再解释,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钟逢芦,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静室。
大主教离开,一位主教走到钟逢芦身边,轻轻拍了拍肩,语气中带著关切:「钟逢芦司铎,你受苦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钟逢芦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主教大人,我没事。只是……我需要解释清楚,昨天发生的一切。」
「我相信你。」主教安慰:「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你刚刚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好好休息吧。」
钟逢芦点了点头,目送著主教离开。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阴沉的天空。
花都的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打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钟逢芦苦笑了一下,低声喃喃:「我说的一切,都是实话……所以,无论是教会还是神,都没有惩罚我。但是……」
他的眼神突然变复杂起来,带著绝望:「我仍旧隐瞒了一些东西。」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银质圣徽,痛苦呻吟了一声,脸色变苍白。「圣品……我的圣品……」
他喃喃:「它在沉默……」
在教会中,「圣品」本质是神在神职人员灵魂上的烙印,也是行使圣事的根本。
而钟逢芦的圣品,此刻却如同死物一般,毫无反应。
这意味著,他的信仰受到了玷污,他的等级将永远无法提升,他将永远停留在现在的位置上。
「为了布列塔尼俱乐部……」钟逢芦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难以听清。
他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代价如此高昂,他后悔了么?
也许,但一切无法挽回。
与此同时,法国南部的一座庄园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庄园坐落在一片茂密森林边缘,环境幽静而隐秘。
此刻,庄园内的书房里,一个身著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撑著一把巨大的白色纸伞,他的面容冷峻。
在伞下,半倚在铺著软垫的藤椅上的是白芸。
她长发披肩,望著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景。
这时,门敲响了。
「进来」
进来的是罗禹,上次任务失败,他的分部几乎为之一空,他也避避风头,因此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