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工会底牌不小,只是,怎么收场?」白芸恨恨的说著,她不久前吃了大亏,现在这样局面,自然心里大快。
借刀杀人,这刀还不能不杀。
白芸对此,非常满意。
「只是,还有个隐患」罗禹沉默了会,突然说著。
钟逢芦的幸存,是为了把秘密告诉教会。
但是这任务完成了,就成为了隐患。
如果王室和大主教起了疑问,真要调查,钟逢芦隐瞒不了多少时间。
「……」白芸看了他一眼,罗禹很有才干,历史也会给他机会,但是他太好杀了。
「女士,不能过分仁慈」
「钟逢芦是我们的志士,他誓言交付忠诚」
「为了我们伟大的事业,他必会甘心赴死,并且在死前会高喊俱乐部万岁」
「所以,就让钟逢芦牺牲吧,他的牺牲,是有利伟大事业的,我们会铭记他」
「如果您不忍心,就由我来办理,我相信他会欣然接受牺牲」
罗禹淡淡的说著他是真心认为,除自己之外,所有志士都是人耗,都要无条件牺牲。
珐国,卢瓦德公国,布莱顿宫
静思庭在连绵不绝的五月夜雨中,仿佛被一层浸透了墨色的薄纱笼罩。
铅灰色的云层低悬沉甸甸压在廊柱上,将原本应是辉煌明亮的圣居,晕染成一片带著阴寒气息的朦胧剪影。
雨丝密集敲打著庭中那片精心培育的草坪,发出细碎而持续的「沙沙」声,像无数细微的低语,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交织回荡。
苏羽站在静思庭石桌前,廊柱后,望著眼前这片被雨水洗涤愈发清冷的庭院。
这是他难入住的地方。
布莱顿宫作卢瓦德公国的宫殿,其地位之尊崇、设施之奢华,即便在整个珐国也属顶尖。
然而此刻,在这大雨的冲刷下,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
雨水的寒意透过廊下的阴影,丝丝缕缕渗入衣料,让他下意识退了几步。
更让人心头发紧的是,雨幕深处,似乎总有模糊的人影在晃动。
苏羽对此早已习惯——这个世界夜晚,对普通人而言,确实处处潜藏著危险的邪祟。
即便在这等高级圣居之内,也无法完全隔绝外界的阴寒与窥探。
而石桌旁,坐著林芃芃,她的贴身女仆小蓝正小心翼翼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