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事。」女王打断他的话,将报纸扔回桌上,发出一声沉闷声响。
林令飒立刻知道,自己会错了意,闭上了口。
「舆论呢?外界怎么看?」片刻,女王问著。
「宫外的声音……」林令飒斟酌著措辞:「基本和报纸上的口径一样,许多市民和普通法师圈的人议论,说这次试炼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黑暗潮汐……」
「还有就是苏羽临阵脱逃,导致这样多法师阵亡,不应该授他五级法师应该剥夺头衔……」
「没有人说到王储殿下……」
林令飒知道内情,王储动用了权限,导致巨大伤亡,但王室动用了封口令。
法师工会,王室也用了些利益交换,让他们保持了缄默。
至于李默、栗起运、褚飞柏、樊含巧,他们家族,怎么可能承担责任?
自然要找个替罪羊。
「谁让苏羽只是个新崛起的法师呢?背后没有任何家族势力撑腰。」
王室没有指使这四家倾倒祸水,但乐于见到这种局面。
「够了。」女王抬手制止了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修剪整齐的皇家花园。
「王储……唉……」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令飒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说话。
他看到女王的背影在太阳下被拉很长,那象征著权威的长袍,此刻却仿佛罩著一层落寞。
「现在这样,也不错。」女王喃喃说著。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报纸上那个名字上。
苏羽是发明邪祟铁路的功臣。
他是很重要的人才,是王室未来重要的棋子,打压可以,但不能赶尽杀绝。
现在这样,最好,只能让他受点委屈,又不至于真的和王室反目。
她沉默了片刻,书房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对了。」女王忽然抬起头,目光转向林令飒:「安子昂的功课怎么样了?」
林令飒心中暗惊。
他没想到女王会突然问起二王子安子昂的功课。
这其实是一个非常私人的问题,但是,一旦涉及王子和女王,就不是单纯母子问题了。
他定了定神,恭敬地回答:「陛下,二王子殿下的功课……还算不错。尤其是在算术和星象学方面,进步很快,教授说他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