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任何额外的诅咒烙印、邪恶契约或被污染的灵能标记。」李教授也简单的说著。
「他们的死亡,就是邪祟直接攻击的结果,过程可能————确实非常痛苦。」
「但是,没有发觉任何异样」
他顿了顿,补充:「这种邪祟,我们不久前在银湖镇和橡木镇的铁路沿线都有发现,它们的攻击方式单一而直接,就是利用自身的灵能漩涡吸收活物的生命精气,将人变成干尸,这一点我们在之前的案例中也有过类似记录。」
李教授也点点头,下了结论:「从干户的状态和灵能残留来看,没有发现被诅咒或邪术控制的迹象,也没有中毒或其他外力攻击的痕迹。」
「是正常战死」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仪器停止工作后的轻微嗡鸣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模糊的鸟鸣。
秦刚和柳曼站在房间的角落,脸色从最初的愤怒,逐渐转为一种茫然。
他们听著两位教授的分析,听著那些冰冷而科学的结论,仿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心上。
「正常战死?」秦刚喃喃自语,声音干涩,他看著金属台上那两具惨不忍睹的干尸。
「他们还年轻————有远大的前途————怎么会这样————」秦刚的声音哽咽了,本来,巨大的悲痛和刚刚燃起的愤怒,瞬间被这冰冷的「正常战死」四个字击得粉碎。
柳曼更是浑身颤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岳站在他们对面,眉头紧锁。
他看著两位教授,又看看两位失魂落魄的家长,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房间里只剩下仪器散热的轻响,以及家属们压抑的呼吸声。
两位教授默默的收拾著仪器,助手也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扰这份寂静。
执行局的特殊处理房间,空气里弥漫著冰冷的气息,像被无数次死亡浸透的皮革,又像是陈年旧书在潮湿角落里发霉的味道。
就在他们即将把仪器装进沉重箱子时,林岳低沉而冷静的声音响起:「两位教授,稍等。」
张教授和李教授动作一顿,回头望去。
林岳的目光落在两具尸体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