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黑发,仔细检查著脖颈处。
他的目光扫过笑容,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张教授没有说话,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马车车夫身上。
那车夫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色同样不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你再说说情况!」张教授走到车夫面前,语气平静,但却让车夫几乎喘不过气。
车夫浑身一颤,连连点头:「是————是真的,先生!我————我没骗您!」
他努力平复著呼吸,开始叙述事情的经过:「我马车是有固定路线————不久前在佩姆站出发,这位先生坐我的车,他一开始还好好,上车时给我车费时,跟我闲聊了几句————」
车夫咽了口唾沫:「我收了他一枚银海妖————继续赶路,大概只走五英里,我们正经过这街道的弯道————」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这位先生突然就————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眼神直勾勾看著前方,嘴里还发出嗬嗬的怪声————」
「车顶的客人都惊呆了,连忙呼救」
「我以为是发了急病,赶快停车上去,发觉了他的异状,我当时就慌了,想问问他怎么了,可他突然就————就像被人猛地拧了脖子,————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车夫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呜咽。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我————我什么都没做啊!先生,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发誓!」
张教授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孟旷的尸体,那笑容和扭曲的脖颈让他心头一紧。
他猛地抬起头,斩钉截铁地说:「是仪式!是仪式出了问题!」
「仪式?」
林岳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里有一份不久前签署的文件,是关于这次仪式的许可。
这仪式是林岳推动,又是林岳亲自签署批准,如果仪式真的有问题,林岳要承担很大的责任。
「检查了再说。」林岳深吸一口气:「先让执行局的人进行现场勘查,确认情况,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张教授深深地看了林岳一眼,没有反驳,只点了点头。
他知道林岳的顾虑,这很正常,毕竟责任重大。
很快,执行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