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吧————」
在公证员和众多镜头的记录下,戒指和钥匙被苏杰瑞从手提箱里取了出来。
伊莎贝尔女士亲自上前,将一双白手套戴在手上。
她仔细查看完戒指以后,把这枚维多利亚殖民银行的古老凭证戒指,插进一个岁月包浆痕迹明显的黄铜验证板上,说道:「大小吻合————」
一旁的银行资深档案管理员,是位头发银白、戴著眼镜的老先生,他拿来一本厚重的皮质帐薄和几页泛黄的文件。
接下来,才是真正原始的验证环节。
大厅里不知何时,骤然安静了下来,只见老先生颤巍巍地翻开帐薄,找到其中一页。
上面贴著一张已经变成褐色的硬卡纸,纸上清晰地印著一枚戒指的徽章凹痕,另外还有用细密针孔,点绘出来的钥匙齿纹图案。
将昨天在考察船上、已经初步抛光打磨的铜钥匙放上去,小心验证完,这位档案管理员也点头说:「钥匙齿纹基本吻合,考虑到这把钥匙被海水侵蚀了一百多年,出现一点点误差很正常————」
苏杰瑞为了直播效果考虑,故意好奇地问了句:「请问这些是什么?」
「这是1873年开户的时候,用特殊蜡模和金属触针留下的原始印鉴模板。」
老先生笑著解释完,补充了句:「我上次用到它,还是三四十年前,一位继承者过来领取1888年保险箱里的东西,还以为我永远都没有机会,再打开剩下的这些保险箱。」
「好了,接下来要将戒指徽章对准光源,我们需要核对内侧的拉丁文微雕,戒托是黄金材质的,似乎完好无损。」
「抱歉了,苏先生,这涉及到一些我们银行的秘密,没办法告诉你具体要验证什么————」
苏杰瑞点著头表示理解。
而这位老先生戴上放大镜之后,一名助手举起了强光灯,在侧光照射下,一圈极其细微的拉丁文缩写显现出来—「FidemServo」(恪守信用)。
在戒托的黑曜石侧面,也有几乎看不清的微雕数字「0088」,这些「密码」都和帐簿上的标注完全一致。
「现在,还是钥匙————「」
这位老管理员拿出一盒细腻的白石膏粉,在钥匙柄处轻轻涂抹了一层,接著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