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不少高空作业费,算下来根本就没赚你们的钱————
马斯特斯神父信他个鬼,然而却只轻轻一笑,看破不说破,依旧轻飘飘地说道:「所有的造价已经包含在了合同里,上面并没有规定拆卸下来的屋顶铅皮,应该归你们所有。」
「这就像我家装修的时候,工人抽走了所有的铜制电线、拆掉了所有的门窗,却没有给我哪怕一英镑的折扣优惠,我可不是那种容易糊弄的人。
,「既然嫌麻烦,那你就继续把它们放在那里好了,我会尝试联络一些古董商。别人可以用它们做艺术品修复,也可以雕刻一些手工艺品,这都是我们教堂的珍贵资产,换来的钱将会用来补贴修缮经费————
工地的现场负责人戴维·布朗,气得脸色都有点涨红了!
但他也自知理亏,担心这位神父会去找他们公司管理层告状,还是强行把怒火给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苏杰瑞看著这一幕,觉得这很有趣。
就像是小偷没偷到东西,反过头来骂受害者「不求上进」、「浪费老子时间」,然后开始生气了一样。
他们短暂休息了会儿,继续参观完圣保罗大教堂的内部,然后从侧门走出来,绕过那些脚手架,来到教堂南侧的花园广场。
这两天生物钟乱成一团糟,明明还是伦敦当地的傍晚时分,他们又开始犯困了。
说是花园,其实更像是一大片草坪,中间有几条石子路,路旁摆著银色的铸铁长椅。
几位游客正坐在椅子上晒太阳,欣赏即将被夕阳笼罩的圣保罗大教堂。
有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正在追鸽子,跑得满头大汗,始终不让那些鸽子落地,属于典型的熊孩子。
他的父母则站在旁边,以圣保罗大教堂为背景拍合照,偶尔大声讨论照片拍得是否漂亮。
苏杰瑞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
他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休息,时不时和正低著头、忙于调整照片滤镜的莉莉安说上几句。
「教堂里面很漂亮没错,但是待久了好像有点压抑,总感觉头上有点东西,正在被壁画里的那些人物死死盯著————可能是看多了华夏的网络小说吧,在那些故事当中,很少会遇到好的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