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怎样,晚上休息的还好吧?”
顾诸同是战区副司令,能指派他的就只有一人,想到这,吕牧之说道:“不劳您和领袖记挂,维岳已经眯了好几个小时了,现在是神清气爽啊,要不是顾长官过来了,我恐怕要睡懒觉喽!”
“哈哈,那就好啊,哎,让你累成这样,我刚刚低头看你,竟然发现你头上也白了几根头发,我记得你是一九零四年生的,现在民国二十六年了,你也早早过了而立之年,连白头发都出来了一些......”
吕牧之立正:“为国家尽力,不敢稍有懈怠!”
胡公南站在一边,心想自己为国家操劳得都快成地中海了,也不见有人这样关心自己。
顾长官看了看吕牧之,又看了看胡公南,最后看了看人群里一水的黄埔军官,说道:“想当年,你们一个个都是青春年少,我也正值壮年,我们东征北伐,建立功业,现在我们又是一起,在这淞沪战场上抗击倭寇!”
胡公南一个立正:“有领袖和长官们的英明领导,这一次我们还将继续胜利下去!”
顾诸同点点头,倒是没接话,因为自己的心里也没什么底,看着吕牧之:“维岳啊,淞沪开战以来,我和上峰每天盼着的就是你的电报了,只要你一来电报,我就知道是有好消息来了。”
胡公南也笑着接话道:“是啊,维岳在淞沪战场上确实建立下不少功勋,相继击沉敌军出云、长门两艘军舰,攻克日军陆战队司令部,生俘陆战队司令大川七传少将,部下廖尧湘旅击溃仓永联队,装甲战车团击溃敌军战车中队......每一条都让我和长官们欢欣鼓舞啊!”
顾诸同笑着点点头,抬手示意胡公南别说了:“你们都出去一下吧,我和维岳说说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续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顾长官和吕牧之。
吕牧之起身给顾长官倒了一杯热水,又用冷水冲成温水,递给顾长官。
顾长官笑道:“你在西南,淞沪两地往返这么多年,鲜少回金陵,还记得我这习惯啊?”
“怎能不记得?学生民国十三年就加入黄埔,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十四年,您不喝咖啡不品茶,只喝温水,学生印象深刻。”
吕牧之风轻云淡地说道,心里却盘算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