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想过自己会来这边,晴雯不由得更是羞臊了。
她原以为这几日两人关系愈发亲近,尤其是少爷总动不动便撩拨自己,令她心神荡漾。
晴雯还以为自己已经是来晚了呢,没想到少爷竟然完全没那个心意。
这岂不是她自作多情了?
自己明明是再三琢磨,才鼓足勇气来的。
结果却是这么一番处境,晴雯不觉脸上便多了几分失落。
果然亡羊补牢,还是来不及吗?
适时,香菱也苏醒过来,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一眼,不解缘由,可看晴雯垂头不语,又不由得从中插口解释道:「昨晚少爷忽然睡沉了,我当是身子不适,动静大了些,惊动了晴雯————她怕我胡来,便过来守著。」
「晴雯也是好意的,少爷莫要怪她自作主张。」
林黛玉闻言,更是头皮发麻。
这纨绔到底是干了什么,将晴雯也弄得好似这般心甘情愿的模样?就算是怕香菱胡来,也没必要在床榻上守著吧?她们一同回耳房里不就好了吗?
不对,香菱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自己要胡来了?」
林黛玉不由得忙从床头上取下中衣来,套在身上,再神情复杂的应对这窘境。
晴雯羞涩地抬起头,小心翼翼观察著少爷的脸色,便从中看出了几分愠怒,忙又穿戴起来,走下床榻。
俯身一礼,晴雯眸光一暗,低声道:「是奴婢冒犯了,没经少爷的允许,便就————」
见她神情疏离,林黛玉顿觉不妙。
香菱这个明晃晃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那纨绔来时便宠爱她几晚,等自己换过来之后便冷落她几晚,反反复复的几月下来,反而让香菱深陷情网无法自拔了。
晴雯现在的状态,岂不是要走了她香菱的老路?
而且,先前自己的那些无意轻薄,岂不是成了对这纨绔的铺垫?
林黛玉心里愈发后悔,自己怎么总在促成他的好事一样?
不等晴雯走出床榻,林黛玉忙道:「你们本是好意,我不怪罪。只是这榻小,三人挤著终究闷热,往后还是莫要如此了。」
晴雯微微颔首,心情一松,脸颊却又忍不住烧了起来,少爷的意思是让我独自来,不必找香菱在的时候?这————我怎好意思————
再复杂的望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