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样禁娱乐,禁音乐,禁止女性上学,全面复古。
我们必须要改变。」
最高宗教长老一听,当即怒道:「埃米尔,你这是在背叛教义!」
「到底是谁在背叛教义?」
埃米尔的声量也拔高了,眼睛瞪得滚圆,目光好像两把出鞘的刀。
「服从安拉、服从使者、服从你们中的掌权者。
而天使就是带来安拉旨意的人,是祂将启示带给了使者。
现在天使带来了新的启示,为什么你们还不能领悟安拉的意思?」
说到激动处,埃米尔猛地站起来,声音好像雷鸣一样在房间里炸开:「安拉将祂的慈悲播撒给西方,祂宁愿给那些篡改经典、以子配主的迷途者恩典,都不愿意在这片土地上展现神迹。
我们经文上描述的是安拉过去的意志,但现在,安拉已经改变了。
那我们就要追随安拉的意志,做出改变,这才是一位虔诚信徒应该有的模样!」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房间里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自然的安静,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强行压住的安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风扇的风还在吹,但吹到脸上的时候感觉不到任何凉意。
最高宗教长老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其他几位长老也沉默著。
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事实就是他们祈祷了几十年,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一个不信教的女人,祈祷了一次,安拉的天使就回应了。
这个事实像一把刀,捅进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胸口。
不是他们嫉妒那个女人,而是他们开始怀疑。
如果安拉的恩典真的降临到了那些「异教徒」的土地上,那他们这几十年来的坚持、
牺牲、付出,到底算什么?
他们为了信仰放弃了一切,家庭、财富、甚至生命,就只是为了被安拉遗忘?
埃米尔看著他们沉默不语的样子,心里愈发坚定自己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稳道:「我提议,告诉解放武装,如果他们放弃继续袭击平民,那我们依旧会给他们提供庇护。
如果他们坚持原先的路线,那我们就不欢迎他们。
伊斯兰国的那群疯子,要继续打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另外,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