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沪杭的营商环境,这个责任他担不起。还有那几个媒体,我也打过招呼了,明天再发几篇稿子,把矛头对准他,说他滥用职权,针对民营企业,最好能把他的名声搞臭,让上面先对他有意见。”
解迎宾嗯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出一圈涟漪,像血一样。“那个常军仁呢?今天是不是又去城东工地了?”
“是,还拿了不少档案回去,估计是去查以前的拿地记录了。”韦伯仁的声音更低了点,“还有,省督导组那边好像提前来了,明天上午就到,我也是刚收到的消息,还没来得及跟您说。”
“提前来了?”解迎宾挑了挑眉,冷笑了一声,“来得正好,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是信那些老百姓的鬼话,还是信我们这些纳税大户。杨书记那边怎么说?”
“杨书记说他明天会在碰头会上表态,说现在首要任务是稳经济、稳舆情,让买家峻先把调查组撤了,等风头过了再说。”韦伯仁恭恭敬敬地回道,“还有,下午给买家峻发的警告他收到了,刚才我让人查了,他已经把彩信删了,估计是怕了。”
“怕?”解迎宾嗤笑了一声,喝了一口红酒,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点涩味,“他要是真怕,就不会咬着我们不放了。上次的车祸没弄死他,算他命大,要是他这次还是不识抬举,非要把事情闹大,那就给他点‘更深刻’的教训。他不是宝贝他那个女儿吗?下次就不是寄照片这么简单了。还有那个常军仁,不是喜欢查吗?找几个人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该管的。”
“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安排。”韦伯仁点了点头,转身准备走,刚走到门口,又被解迎宾叫住了。
“等等,”解迎宾转过身,脸上的笑意冷得像冰,“花絮倩那边你盯着点,我听说她最近和买家峻的人有接触,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要是敢反水,你知道该怎么做。还有VIP套房里的那些录像,明天全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别给我留把柄。我倒要看看,买家峻这次有多大的本事,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韦伯仁连忙应下,转身快步走了,关门的时候脚步都放得很轻。
偌大的会所里只剩下解迎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