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的时候。
他们议论的中心人物,朱林,此刻还在城东的小医馆里,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昨晚从皇宫回来后,他的生活没有受到任何干涉。
没有锦衣卫监视,也没有内侍传唤。
他只需等日头高照,自己睡到自然醒后,再悠哉悠哉地入宫为马皇后复诊便可。
无需像这满朝文武一般,天不亮就得爬起来,战战兢兢地准备上朝。
这种鲜明的反差,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特权。
辰时一到。
“咚——咚——咚——”
午门的镇时大鼓被准时敲响,沉闷的鼓声传遍四方。
宫门大开,大臣们整理好衣冠,收敛起方才的议论,一个个神情肃穆,迈着规整的步伐列队进入奉天殿。
金碧辉煌的奉天殿内,朱元璋早已端坐于龙椅之上,头戴乌纱翼善冠,身着黄色盘领窄袖龙袍,神情看不出喜怒。
太子朱标身着赤色常服,侍立在一旁,神色一如既往的温和敦厚。
百官行礼过后,早朝正式开始。
朱元璋环视下方群臣,并未像往常一样先处理政务,而是沉声开口。
“今日早朝,先宣一道圣旨。”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朱标,示意道:“标儿,你来宣读吧。”
“是,父皇。”
朱标躬身应喏,从一旁内侍手中的托盘上,拿起那卷早已拟好的明黄圣旨,缓缓展开。
他清朗温润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奉天殿内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有布衣朱林,怀旷世之医术,有仁心之善德!于皇后病危之际,揭榜入宫,以神针妙手,挽狂澜于既倒,救凤体于沉珂,此乃社稷之幸,天下之福也。”
“咱心甚慰,为彰其功,特封朱林为……仁义侯!”
“赐黄金千两、珠宝百箱、绫罗布帛千匹、良田千亩、南京城内侯爵府邸一座……”
“钦此!”
朱标的声音还在大殿内回荡。
“仁义侯”这三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头顶炸响。
话音未落!
“嘶——”
殿内,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的大臣全都懵了。
就连宣读圣旨的太子朱标,念到“仁义侯”三个字时,声音都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惊讶。
封侯?!
开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