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午门外所有当值的侍卫,看得是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直到朱林和二虎的身影消失在宫墙拐角,他们才如梦初醒,瞬间炸开了锅。
“嘶……我没看错吧?刚才那是二虎大人?他……他竟然对一个郎中行礼?”
“何止是行礼,那态度,简直比对他亲爹还恭敬!”
“我记得清清楚楚,昨天信国公汤和大人,也是亲自把这位朱神医送到宫门口的!”
“今天又是锦衣卫指挥使亲自来接!”
“我的天,这位朱神医,到底是什么来头?”
“后台!这绝对是有天大的后台啊!不然哪能让这么多大人物另眼相看?”
“难不成……是哪位皇亲国戚?”
各种猜测和议论,在侍卫们之间悄然流传。
他们看着朱林离去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而此时的朱林,正跟在二虎身后,走在宽阔的宫道上。
汉白玉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两侧是高大威严的宫殿,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可朱林却无心欣赏这些。
因为他总觉得,从踏入这宫门开始,就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背后升起。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朝着那股寒意的来源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奉天殿长廊下,竟然齐刷刷地跪着三个人。
都是一身文臣官服。
其中两个,是头发花白的耄耋老者,正是昨日被朱元璋下令驱逐的宋濂和吕昶。
还有一个年轻些的,面容刚毅,正是那位头铁的御史李进。
他们三人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背脊挺得笔直,仿佛三座沉默的雕像。
而他们的目光,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有一种冰冷刺骨的不屑,和一种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幽怨。
朱林的心猛地一沉。
他敢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三个人。
为何……他们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二虎统领,他们是……?”朱林忍不住开口询问。
二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干咳了一声,压低声音解释道。
“哦,他们啊!昨日在早朝上顶撞了陛下,言语不敬,被陛下责罚在此长跪思过!神医不必在意。”
“可他们看我的眼神,怎么……怎么像是我刨了他们家祖坟似的?”朱林依旧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