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求娶其中之一,都连门路都摸不着。
可现在呢?
这两家的国公老爹,竟然争着抢着,要把自家水灵灵的白菜,倒贴给这个叫朱林的郎中?
这让他们这些自诩青年才俊的人,情何以堪?
人比人,气死人啊!
……………………
而这场风暴的两位女主角,此刻正优哉悠哉地,躲在奉天殿外的一处僻静的假山角落里。
靠着冰凉的墙壁,小声地闲聊着。
汤筠心还是有些紧张,她那双捏着真丝手帕的小手,手心里已经全是细汗。
“妙清,咱们……咱们就这么逃出来,真的没事吗?待会儿会不会被我爹爹发现啊?”
她从小到大都是循规蹈矩的乖乖女,这还是头一次干“逃宴”这么出格的事,心里难免有些七上八下。
徐妙清却是一脸的淡定,她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安慰道:
“放心吧,安啦安啦!现在殿里面那么热闹,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太子殿下呢,谁会注意到咱们两个小虾米。”
她拍了拍汤筠心的手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等开席了,咱们再趁着人多,悄悄溜回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她早就厌烦了这种虚与委蛇的宴会。
每次参加,都有一堆自以为是的公子哥像苍蝇一样围着她。
问她喜欢什么诗,读过什么书,让她浑身不自在。
汤筠心听她这么一说,也稍稍放下了心,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
“我爹也是,非要逼着我来参加这个宴会,还说什么要给我选个好夫婿,让我好好表现。”
她撇了撇嘴,脸上满是不满。
“那些公子哥,一个个眼高于顶,鼻孔朝天,我才不喜欢呢!”
“更别说那个太子殿下了,听说他整天被公务缠身,不是批阅奏折就是跟大臣议事,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嫁给他还不如嫁给一根木头。”
徐妙清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找到了知音。
“可不是嘛!我爹也一样,天天就想着让我嫁入皇家,好让他当上国丈。”
“可我只想行医救人,用我学的本事去帮助那些穷人,才不想被困在那个四四方方的深宫大院里,一辈子围着一个男人转呢。”
两个少女,一个想悬壶济世,一个想诗酒年华,都不想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