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用一双手去拦一条正在爬坡的河流，越来越拦不住。

站在那里的那具杀戮之王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变化。

那张苍白的脸上，表情开始来回切换。

一会儿是血红九头蝙蝠王在主导，眼神阴冷，嘴角绷著，带著惊慌和暴戾。

一会儿又变了，眼神收紧，下巴线条也不一样了，带著一种坚毅。

终于，那张坚毅的脸浮现出来，维持住了。

那人的眼睛里已经不是血红色，而是变成了普通的黑色，充满了急切。

「小友！「唐晨的声音透过那具身体传出来，沙哑却有力，「多谢你出手！这头畜生被你压制住了，老夫这才能短暂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你的能力，正好克制它！还请再助我一臂之力，将它彻底解决！」

东方镜一愣，看了一眼唐晨的脸，却莫名有种厌恶的感觉，好像和某个瘪三和耗子，有种神似感。

他刚准备回话，但血红九头蝙蝠王又把控制权抢回来了，那张脸重新变得苍白凶狠，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慌。

「等等！」它出声，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威风，又尖又急，「你别动！你不是要去地狱路吗？要是没有了我，就没人帮你开启了！你好好想想！」

东方镜听了这话，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地狱路开启需要的是杀戮之王，我可以找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你死不死，和地狱路能不能开启，没什么关系。况且我还有别的办法，也可以联系到修罗神，让他行个方便。」

血红九头蝙蝠王听后，一下子哑巴了。

它是真没想到，眼前这小子不按套路来。

就在它愣神的瞬间，唐晨的意识再度冲上来，从那具身体里透出一声大笑。

「说得好！年轻人，老夫果然没看错你！「

这次唐晨冒出来的时间久了一点，他靠著破邪领域的压制，硬生生多抢了几秒，继续道：「等老夫度过这次劫难，必有重谢。老夫乃昊天宗宗主，唐晨，不，应该是上上代了。」

说到这里，他自己顿了一下，语气里有点感慨，随即又振作起来。

东方镜听到「昊天宗」和「唐晨」这两个字，眉头轻轻一动，装作若无其事，语气平平地问道：「昊天宗的宗主？那......唐昊是你什么人？」

唐晨那张脸